陳須眉從樓上下來,已經換上了一件緊身連衣褲,手上拿著專門跳繩用的繩子,在大廳開始跳著,看著好像是一種解壓的方式。
趙七甲倚在門口,面帶笑容的看著陳須眉跳繩。
媳婦的身材真好。
又白,又大,還挺。
“看夠了?。。 ?/p>
陳須眉瞥了趙七甲一眼,這家伙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沒有那種令人厭惡的貪婪。
“沒。”趙七甲嘿嘿一笑,“你跳你的,我看我的,我們互相不干涉。”
陳須眉直接拿起沙發上枕頭砸過去。
趙七甲接過枕頭,抱在胸口,問道;“你心情不爽的時候就跳繩啊?!?/p>
“對。”
“還有其他行為嗎?”趙七甲問道,“比如喝醉買醉的那種。”
“沒有,就跳繩?!?/p>
“好,我知道了,我出去買個菜,做人要看開一點。”趙七甲樂呼呼道,“人生處處有驚喜?!?/p>
“你都變詩人了,佩服佩服?!标愴毭茧p手抱拳,揶揄道。
趙七甲咧嘴一笑,開車出去了。
二十分鐘后,趙七甲開車又一次來到了那個私人高爾夫俱樂部。
從車里下來后,趙七甲朝著門口走過去,果然,再有一次被攔下。
趙七甲對保安道:“我是陳須眉的老公,我叫趙七甲,你幫我叫一下里面的領導,說我有事情和他談。”
“你稍等?!绷硗庖粋€保安還挺給趙七甲面子的,進去匯報。
幾分鐘后,梁秘書再一次出現,他看著趙七甲,有些陰陽怪氣道;“之前陳總裁說你是司機,沒想到你是她老公?!?/p>
‘出門在外嘛,面子薄。”趙七甲笑著說?!傲好貢?,應該理解?!?/p>
梁秘書:“理解,理解,這么說來你找我們領導肯定有事的?”
“有事。”
梁秘書道:“一般來說,閑雜人等是不能進俱樂部的,不過你的身份不太一樣,我今天勉強到你進去,下一次,就沒這個規矩了?!?/p>
趙七甲跟上。
梁秘書領著趙七甲來到了任平的身后。
又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后,梁秘書才離開。
“我去,這領導的癖好牛逼,一邊打高爾夫,一邊玩絲襪,這家伙看著人五人六的,”趙七甲自然也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絲襪的精致盒子,心里想著,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咦,不對,媳婦出去的時候一臉不爽和郁悶的樣子,該不是這領導要須眉穿上絲襪吧?
趙七甲腦子飛快的轉動著。
“你就是和小陳結婚的趙七甲吧?!比纹經]有因為趙七甲的到來而停止打高爾夫,只是扭頭瞥了一眼。
眼神,帶著一抹譏笑,戲謔,以及妒忌。
“對,我就是剛從山上下來的趙七甲。”趙七甲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