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謝淮序聽她說了那么多,只聽到她說對自己也不是知根知底。當初初遇的時候,倒是信誓旦旦的說他是西晉的英雄。如今說對他不是知根知底。看著這小姑娘臉上和平常一眼的平靜。簡直不敢置信。在京城,多少姑娘夢寐以求的嫁給他。他還是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要娶一個姑娘,結果人家不樂意。“宋昭!好樣的!”謝淮序說了一句,便走了。他身為攝政王,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他整日看著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做什么。好心說娶她,她整日仇大苦深,琢磨這個琢磨那個。嫁給他之后,自有他撐腰,怎就不比她整日籌謀來的好?她倒是還不樂意了。可真行啊。“日后不必盯著她和宋家了。”謝淮序叫來自己的暗衛吩咐道。“是。”謝淮序惱火。說什么都應?“算了,還是盯著吧。”謝淮序松口:“日后她的事情不必匯報。”“是。”看著這暗衛,有些來氣,大袖一佛,讓他走了。他近日也是閑的。竟管起了這些事情來了。要不是看這宋昭有些能耐,他又不愿意娶什么世家嫡女,這才干脆和她談談。她還不樂意了!不樂意就算了!“長青,如果一個姑娘家不愿意嫁給你,你覺得是什么原因?”謝淮序忍不住問道外面的長青。兩人一個在屋里,一個在屋外守著。長青一臉莫名其妙:“若是不愿意,多半是不喜歡。”謝淮序顯然不高興這個回答。長青又想了想:“不過也有可能是不敢,或者是欲擒故縱。”“女子的心思復雜,誰知道呢,若是屬下娶妻,不愿意算了便是。”長青是個直來直往的。謝淮序聽著,還是不甚滿意。至于到底是那里不滿意,謝淮序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悶著坐在桌案前。宋家。宋昭兢兢業業行針的第三日,果然與她之前預告的一樣,這會兒這些疹子已經長出膿包了。看著實在是駭人!同時,藺志行的妹妹藺婉兒也醒來了。她已經昏迷多日的時間了。醒來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樣子,尖叫出聲。宋昭耐心的哄道:“別怕,今日清理之后,你身上的疹子便會消失。”藺婉兒還是嚇得不停的往墻角退。陌生的地方,自己身上還如此可怕,她感覺自己像是怪物一般。“婉兒,別怕。”藺志行連忙進來安撫,因著藺婉兒如今身上的情況,身上沒有穿里衣,宋昭用薄紗給她蓋著的,藺志行是用手肘捂著眼睛進來的。慌亂之中還嗑到了桌子。不過藺婉兒看到自己的哥哥,總算是平靜下來了。“你是不是已經感覺身上不再那么昏沉,輕松了許多?”藺志行詢問道。藺婉兒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的疹子看著滲人。但是人清醒了,身上也輕松了許多。宋昭給藺志行搬來了一個屏風,讓藺志行在一旁陪著藺婉兒。自己則是準備給她清理身上的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