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了這句話后,南硯澤心情頗好地哼著歌走到外面的陽臺吹風。
大金鏈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問,“要是他真找不到對方的身份,你真打算把他們一家人扔進海里喂鯊魚?”
少年一臉“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著他,“當然不會了,這只是嚇嚇他罷了。”
大金鏈:“???”
感情這都是嚇人的把戲?
不過剛才南硯澤的表情和手段不得不讓人把他說的話當真了。
他摸了摸剃的光亮的腦袋,虛心請教道:“他要是軟硬不吃呢?”
少年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嘖,他又不是蠢貨啊,他的家人不出事,把他狠狠的多打幾頓不就行了嗎?真把他當寧死不屈的大英雄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代了。”
大金鏈:“……”
大金鏈傻乎乎地看著少年,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被一個高中生少年教做人。
這私人偵探恐怕真被南硯澤的氣勢嚇到了。
他用盡手段,千方百計的終于找到委托者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把查到的消息遞給南硯澤,南硯澤打開后看了沒兩眼就扔掉了。
私人偵探瑟瑟發抖。
少年冷笑著看著他,“喂,你真把我當傻子糊弄了?”
私人偵探驚恐的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現在人都在你的手上了哪里有膽子敢騙你啊?”
“京城的南宮家把手伸到這里?呵呵,要么就是你把我當傻子糊弄著,要么就是委托人把自己的身份隱藏,把這口黑鍋扔在南宮霸的身上了。”
南硯澤可不相信南宮家的繼承人會對南霧出手。
先不說這兩個人間有沒有仇,兩個人都沒見過面,南宮霸平白無故的為什么對南霧出手呢?
他瞇著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私人偵探道,“喂,因為你我可是放了姐姐的鴿子,要是你再不說出實話,我只好讓你嘗一點小苦頭了。”
私人偵探面色煞白地看著他。
“我真的……”
“行了,把人帶走吧,記得把他的家人給他一塊送過來團聚吧。”
南硯澤一副不想理會的表情擺了擺手道。
一邊的大金鏈一副“你不去為國爭光拿奧斯卡獎”真是對不起老百姓。
私人偵探不斷哀嚎,“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南硯澤自然選擇無視他吵的不行的聲音。
“現在你想怎么辦呢?”大金鏈吞云吐霧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道。
南硯澤不耐煩的坐在椅子上,“嘖”了一聲悶悶道,“這還能怎么辦?敵在暗,我在明,自然是時時刻刻守在那家伙的身邊了。”
大金鏈咧嘴一笑,“你這家伙的弱點真是太明顯。”
這也是他沒有強求南硯澤加入他們的原因。
南硯澤的弱點實在太明顯了。
南硯澤冷笑一聲,“那又如何?只好我保護好重要的人不就行了嗎?”
哪怕他的弱點暴露又怎么樣?只要保護好自己的弱點,別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把他怎么樣呢?
聽著少年猖狂又霸道的話語,大金鏈輕輕搖了搖腦袋。
還是——
太過年輕氣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