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朝朝看著他眼里的執(zhí)著,搖了搖頭,“要不試著放下吧,放下過去,放下夢想,先好好生活。只有生活好了,你才能走得更遠。”“音樂也不止是拉琴,也可以作曲,作詞,當幕后的貢獻者。霍正,你有才華,路就有千萬條。”錦朝朝一身清貴,就那樣溫婉地站在那。霍正不可否認,她的話總是那么溫暖,讓人茅塞頓開,眼前豁然明朗。“我知道!”錦朝朝拉過他右手,閉上眼,在指尖匯聚靈力,仔細感知他的傷勢。胳膊里打著鋼釘,骨頭裂痕還沒完全長好,韌帶永久性傷殘。難怪醫(yī)生都說沒救。錦朝朝想嘗試一下玄門秘術。誰知她的力量剛剛觸碰到霍正的身體,一股黑暗的力量,將他反彈出去。錦朝朝當時并沒有防備,只感覺有什么東西狠狠地擊中了腦子,雙眼一黑,人就暈過去了。言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霍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黑,腦袋劇痛,直挺挺地倒地。言媽一手抓一個,吩咐旁邊跟著的兩個侍從,把兩人抱回房間。她先給錦朝朝把脈,然后再做檢查。沒有性命之憂,但肯定是受傷了,至于什么原因,她看不出來。霍正的癥狀和錦朝朝一模一樣。言媽拿來千年的人參片,給兩人含著。她幾經猶豫,決定還是給傅霆淵打電話過去稟報一下。“姑爺,小姐在給霍正檢查身體的時候,忽然暈倒了。”言媽聲音滿是擔憂。傅霆淵本來正在安心工作,聽聞這話,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情況如何,有沒有請醫(yī)生看一下。”言媽連忙解釋,“估計是受到黑暗力量反噬了,傷到了靈魂,不過先生不用擔心,不會有生命之憂。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傅霆淵著急,“我過去看看,你們在《傅府》?”“是的!”傅霆淵毫不思索,吩咐司機一路飛快趕過來。錦朝朝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緊閉雙眼,呼吸也很淺。言媽站在旁邊守著。傅霆淵帶著醫(yī)生進入臥室,“還沒醒來的跡象嗎?”言媽搖頭。傅霆淵走上前,拉過錦朝朝的手。她溫暖的小手柔若無骨,昏迷的她安靜得像只睡著的小貓。他從未見過她如此虛弱的樣子,心口跟著一陣發(fā)慌,心疼的他眼睛一陣發(fā)酸。直到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如此在意她了。一想到她有危險,他就緊張到思緒紛亂,手心冒汗,腦子一片空白。“傅先生,我來了!”這時候傅霆淵的私人醫(yī)生走了過來。傅霆淵連忙讓出位置,讓他再給錦朝朝做檢查。醫(yī)生檢查完畢,眉頭狠狠地皺起,“夫人身體不僅沒有大礙,還氣血充沛,脈搏跳動有力,不像是一個會昏迷的人。要不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看看究竟是......”“可以了,我知道了”傅霆淵這才松口氣。言媽剛才說了,錦朝朝可能受到黑暗力量的突然襲擊,導致昏迷。這種事情,沒法解釋,去醫(yī)院也只是白折騰。傅霆淵把醫(yī)生打發(fā)走了。雖然醫(yī)生沒什么用,可聽了他的話,他也安心了不少。“言媽,你去泡杯茶來,這里我看著她就好了。”傅霆淵吩咐。言媽見他如此緊張錦朝朝,心里對他非常滿意,轉身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