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很同情你,但是你的病情需要你的太太,而她剛剛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懂。”
素梅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而她話語中的所有意思我都聽懂了,即使里面有一些聽起來似是而非的有些專業(yè)的術語,但是并不妨礙我的理解。
不就是告訴我說我還愛著林婉嗎?
可笑,我怎么可能?!
我早已經對她失去了任何感覺,如果不是精神的我的話,我想我一定已經逃出了這個牢籠。
我對素梅嗤之以鼻,甚至對她的專業(yè)產生了質疑。
我怎么可能會需要林婉?
我就像是被人戳穿了內心最真實想法的小丑,有些狼狽的離開。
我回到了我的房間,即使這個時候保姆還沒有過來打掃,到處都飄滿了黑灰。
被子上,床單上,枕頭上,柜子上......
但我毫不在意,我嗤笑著躺回床上蒙上了杯子睡起覺來,我好像在試圖逃避一個真正的自我。
林婉回來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和素梅完成了交流。
我只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坐在我的床邊,而我的床頭柜上則擺放著我落在素梅那的手機。
“你醒了?說說吧照片怎么回事?你讓傅然偷拍我?”
林婉的眼中說不出是憤怒還是關心,只默默地看著我,似乎是有些復雜。
“偷拍?我只是想要知道我自己老婆在做什么罷了!”
我不經意的從全躺的姿勢半支起身子變成依靠。
林婉聽見我的話語出奇的沒有憤怒,甚至我還在她眼中看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以后你不用再偷拍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康復。”
她俯下身子將我抱在懷里,輕輕的在我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
我一邊覺得惡心,一邊享受著難得的溫柔。
我其實心中很疑惑,我并不明白為什么被我發(fā)現(xiàn)出軌的林婉今天沒有憤怒,而是這樣的溫柔與安靜。
這不符合我對她這幾年的認知。
她難道不應該用一種陰沉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然后用手扼住我的喉嚨狠狠的對我說。
“祥恒,你這輩子都應該被我折磨,你根本就不可能逃離我。”
哦,正是可拍的畫面。
我有些后怕的將腦海中所想的一切全部驅散,只想貪戀林婉這一刻的溫柔。
即使我覺得她惡心,即使我覺得她臟。
但是我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愿意推開她。
我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芳香,甘愿沉寂在這虛假的愛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