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婉都沒有回過別墅。
我也樂得清閑,自顧自地學習知識,研讀書籍。
我沒有再和林婉去提及別的任何事情,比如說由她引起的離婚事件。
看起來一起都風平浪靜。
但是,只有我知道,其實林婉并沒有打算讓我繼續處于這種平靜得日子之中。
同樣的一則有關于林婉的花邊新聞再次登上了熱搜。
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重。
一張有關于林婉和劉洋的照片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照片中拍的很清楚。
林婉和劉洋互相擁抱著,走進了一座私人酒店。
酒店的檔次很高,畢竟林婉是不差錢的。
只是比這更加讓人矚目的是,林婉公然在一次記者采訪的時候說出會考慮離婚這個選項。
這件事同樣也被傅然通知到了我的面前。
雖然他一直忙著和女朋友相處。
但是并沒有忘記我這個曾經的舊友。
我們依舊有時間都會聊上兩句。
比如此刻。
傅然十分擔心我的狀態給我打來了電話。
“祥恒,你......”
我自然知道傅然是想要問什么的,所以我直接說道。
“放心,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我忘記了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是處于怎樣的一種狀態,
我只記得當時好像是有些窒息的。
但我仍舊強行壓下心中的那種不適感,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和傅然對話。
我并不想他在自己較為關鍵的時刻因為我的事情,而擔憂摻和進來。
是的,傅然要結婚了,婚期暫時并沒有定下。
雙方的家長都在和談,具體是什么形式后續還待考究。
只是我可能是等不到了。
我有些遺憾,當然,這個也說不準。
也正是因為傅然要結婚了,所以我才不想讓他為我擔心。
可傅然雖然是個男人心思卻是細膩極了。
以他對我的了解,自然知道現在的我狀態是有些問題的。
他旁敲側擊的問我。
“出來喝一杯?”
“不用,戒酒。”
我故作堅強的說道。
傅然也知道這個時候的我應該是不想聊太多,于是便掛斷了電話。
只是在最后特意叮囑了我一句。
“天下沒有不與親近之人不親近的道理,真要是扛不住了就來找我們,沒人會不幫你?!?/p>
隨后,傅然徹底的掛斷了電話。
房間內,我的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傅然,我該怎么和你說我的事情呢?
我也想求助,但是我知道沒人能夠幫我。
這是我和林婉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正如其不愿意其母親插手一樣,我也不希望別人插手我的事情。
我將眼淚擦干,故作堅強。
只是這個時候,一個人卻出乎我的意料來到了我家,蕭衍。
保姆給他開了門,他走進房間后,找到了我的書房。
便坐在了我的對面。
他依舊穿著那身看起來律師服,嘴角帶著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