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又看了眼林婉消失的方向。
隨后將研發(fā)單放回原處。
而后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至于保姆與拳套,則在林婉親吻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避諱的離開了。
所以我這一行為并沒有人知曉。
我回到書房默默看起了書。
這個時間還在,不到休息的時候。
有關于書籍的內(nèi)部血肉脈絡,我還在填充之中。
只是這靈感實在是匱乏。
即使偶爾動上一筆,可片刻后又會劃掉。
總覺得什么都差一點。
盡管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完美的只有圓。
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缺的。
但是我就是執(zhí)著于某一種狀態(tài),我不想草草的對待我的作品。
我并是想要用它賺錢。
也不是為了名揚天下。
這些對我來說,或者說是對我這個即將離開的人來說。
都沒有什么意義。
只要能夠更多的幫助到別人,我其實就已經(jīng)感到有些心滿意足了。
我寫的有些心煩意亂。
筆記本上,畫滿了各種無意義的抽象文字與涂鴉。
自從我之前自學了水粉后。
總是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畫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
或是一些無序的線條,堆疊起來的正方形。
但它不講究任何的透視關系,與近小遠大。
或是一團歪曲的線條,似乎想要描述某種東西。
但又給人一種朦朧和不真實的感覺。
但如果你若是這是毫無意義的瞎畫,那它的確與兒童的隨手涂鴉,有著那么幾分相似。
但如果是專業(yè)的人士來看。
則會有一種線條的規(guī)律與混亂的幾何美感。
盡管這最后一句話,是我自己評價的,但不妨礙我對我自己隨手的涂鴉,有些滿意。
其實有的時候,繪畫和寫作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無論是構思,還是核心內(nèi)涵。
抑或是一些手法與技巧,都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也是我在兩者都有所了解的情況下,的出的一個結論。
興許是沉靜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已經(jīng)忘記了時間的概念。
直到林婉裹著浴袍,敲響了書房的門扉。
我才恍然回神,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
我回頭看向林婉。
她的眼中帶著一種奇妙的感情。
這是完全區(qū)別于常人,看待某一種事物的情感。
我倒是覺得這像是雄師看待獵物的眼神。
只是,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我雖然是林婉籠中的金絲雀,但是努努力,還是可以讓這個籠子發(fā)出一絲響動。
也許,我并沒有那么不堪?
不是嗎?
我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朝著林婉所在的門的方向走去。
她靠在門扉上,不發(fā)一言,只是靜靜的看著我越來越近。
直到我將要到達她面前的時候,她開口了。
“你看到我丟失的東西了嗎?”
丟失的東西?
我心中猛地一跳。
腦海中則是飄過那張紙的內(nèi)容。
只是,不過是一張研發(fā)單而已。
自己就算是看了應該也沒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