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gè)時(shí)候,秋然忽然說道。
“林婉,你很生氣嗎?
心痛嗎?覺的被被判了嗎?有沒有想過,曾經(jīng)你也做過同樣的事情呢?”
她的嘴角抿起一絲笑意,語氣越是溫柔,話語越令人破防。
尤其是對于林婉來說。
此刻她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不再局限于陰沉了。
甚至是冰冷,不帶有任何的感情。
但是她還是回應(yīng)了秋然,盡管冰冷的眼神,沒有從我身上移開半點(diǎn)。
“這管你的事情嗎?還是說你在說叫我?”
“這倒沒有,只是覺的,同樣的事情,換個(gè)位置,你怎么就接受不了了呢?
至于如此雙標(biāo)?
而且,我想你用不著對我抱有如此之大的敵意。
這頓飯,主要是祥恒為了感謝我,幫他照看一周的公司。
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齷齪。”
說著話,她伸出筷子,從我的碗里將我還未吃完的青菜夾走了。
我愣了一下,林婉同樣也愣住了。
可是隨之而來的就是空氣中溫度的急劇降低。
“好,好得很啊!
你是在shiwei嗎?
真的很好。”
林婉冰冷的說了一句。
隨后直接從一旁拉過來一把椅子,毫無顧忌的坐下。
對著遠(yuǎn)處的服務(wù)員說道。
“加一副碗筷。”
之后,她就雙手抱胸坐在那里,陰沉的眼神。
在我身上久久不散。
如此出乎意料,極其不符合林婉性格的一幕出現(xiàn)。
讓我再一次覺的有些魔幻。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我長久的沉默。
我不敢說完了。
兩個(gè)女人終究是聚在了一起。
而我則是夾在中間。
想來無論是說什么,其實(shí)都是有些問題的。
可很快,我就反應(yīng)過來。
我用得著那么害怕嗎?
我又沒有做什么。
不過是在小餐館里吃個(gè)飯,怎么還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
還是說,我自己的心里,本就有鬼?
想到這里,我不敢深入再去想。
只是扒拉著兩口飯,隨后陷入沉默。
秋然也不說話了,只是眼睛流轉(zhuǎn)著看著我,又看看秋然。
笑了笑,自顧自的夾菜吃飯。
而林婉,在碗筷到了后。
也不怎么吃,就是偶爾夾上一片。
說幾句比較陰陽的話。
場面一度陷入極端的尷尬。
尤其是我,這個(gè)已經(jīng)結(jié)婚的老男人。
這一刻,真的是想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
因?yàn)榱滞竦拿恳痪湓挘际菦_著我來的。
即使是我能找到破解的方法,依舊是感到壓力山大。
莫名的有些不適。
好在,一頓飯吃不了多久。
而且,真正沉迷干飯的,可能就只有秋然自己。
我和林婉,都是無心吃飯。
反正我是這樣。
終于到了結(jié)束的時(shí)候,林婉冷冷的看向我。
“和我回家,有些話,不方便被外人聽了,但不代表回家不能說。”
“哦?林婉你是覺的我是外人嗎?
這讓祥恒怎么想?”
此話一出,我感到一道極其強(qiáng)烈的視線,扎到了我的身上。
得,越是逃避什么,越是會遇到什么。
本來還想著,不想和林婉吵架,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