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一夜未眠,明明已經(jīng)困的要死的我。
卻再也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睡意。
盡管在某一個瞬間,我的眼皮不自覺的閉了下去。
下一刻,劉洋與林婉的某個親密畫面。
就會突然在我腦海中浮現(xiàn)。
隨后我就會,如同見了鬼一樣的睜開眼睛。
然后再等待下一次的困意如潮。
之后不斷的經(jīng)歷這樣的過程。
盡管偶爾,我在某一個時間段恢復(fù)了清醒。
我試圖暗示自己,應(yīng)該進(jìn)入睡眠的狀態(tài)。
可是無論我怎么暗示。
自己都無法進(jìn)入睡眠的狀態(tài)。
無時無刻,我都處在某一種煎熬當(dāng)中。
心中的滴血。
痛入骨髓的感覺。
讓我的精神幾度面臨崩潰。
也許有些東西,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埋下了禍根。
腦癌,心理疾病,誰又能說合這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呢?
我就這樣,一直躺到了中午,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之后又躺到了下午。
依舊沒有任何的變。
我多么想要休息啊!
但林婉的音容相貌,與某些畫面摻雜著出現(xiàn)。
讓我的一顆心時時刻刻,處在某一種碾磨之中。
困意,心痛與自我暗示,來回來去,讓我?guī)子l(fā)狂。
一直到晚上,林婉回來的時候。
我都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但昨晚的布置,依舊還保持著原樣。
林婉一進(jìn)來就能夠看到這些布置。
以及精心準(zhǔn)備的菜肴。
即便菜已經(jīng)涼了。
可它們依舊帶著某種獨特的美感。
我不知道林婉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我只知道她進(jìn)來的時候,我還大張著眼睛,躺在床上。
沒有一絲一毫屬于年輕人的活力。
林婉進(jìn)來后,看到我這一副樣子。
第一時間出現(xiàn)的不是擔(dān)心與心疼,而是皺了皺眉頭,以及幾乎濃郁到化不開的不耐煩。
甚至如果你可以仔細(xì)觀察的話,還能夠看到一絲淡淡的厭惡。
盡管不重,可只要耐心點,總還是能夠看見的。
她聲音微冷,幾乎不帶有任何一絲的情感。
“你這是在干什么?
裝可憐?
我不過就是工作忙了一點,你用不著這樣吧。”
說完,林婉就有些厭惡的將我朝旁邊推了推。
工作忙了點?!
我聽到林婉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有些回神。
扭著頭看了林婉一眼。
這就是你工作繁忙的樣子?
容光煥發(fā),眉宇飛揚。
甚至脖子上,好能夠看到淡淡的粉紅痕跡。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忙。
是去忙著陪劉洋嗎?
原來這也是工作。
我心中如同滴血。
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
任由林婉將我推到一邊。
我甚至已經(jīng)沒有了理論的心思。
我沒有去質(zhì)問林婉為什么對我說謊。
明明昨天晚上我是去了公司看的。
一片漆黑。
根本就沒有半個人影。
就算是那個時候,你已經(jīng)關(guān)燈睡覺了。
那為什么我早上,還會在路邊攤看到你和劉洋一起?
要知道那個地方,距離林婉的公司可是很遠(yuǎn)的。
只要林婉腦子沒病的話,就不可能大早上的專門為了吃早點,而跑那么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