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的臉上帶著些勉強的開口解釋,眉眼之中也有一點微妙的慌張。能夠花錢包下他們這個酒樓的,必然都是大人物,若一個處理不妥當,他只怕也要惹麻煩的。“什么東西也敢跟我們殿下搶?”下人聽到這話,滿臉不屑的撇了撇嘴,語氣中倒帶著一絲涼薄。蕭硯辰在不遠處坐著,聽著他們惹出的動靜嘖了一聲,黑眸里劃過一絲嘲諷。看來,這些蠢貨在京城還真是不懂得規矩呢!“那位......便是包下一切的貴人。”掌柜的想了想,伸出手便指點著某一處,話語里卻有一絲緊張。下人順著他的指點看了過去,秦雪也跟著張望著,一眼看到的就是蕭硯辰的面孔,他獨身一人坐在這兒,悠悠的品著茶。“殿下倒是很有閑情逸致,孤身一人坐在這里,也能夠品茶?”巴圖爾在知道下人遇到了問題以后,便直接詢問著。他望著蕭硯辰,眼神里卻帶著直白的懷疑。格桑珠每一次去找這位攝政王殿下,他都推說自己要事纏身,不得空閑。今日難得倒是有個閑情逸致,卻在這兒影響他與秦雪之間的關系,當真是可惡!“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難道不允許我來此品茶嗎?”蕭硯辰說著,黑眸之中劃過一抹疑惑,像是真真為此事而生出了些不解。秦雪也踱著步子走了出來,如今包場的機會已經沒了。與其坐在這兒,聽他們兩個男子的唇槍舌戰,倒不如他趁早回去,興許還能來得及再去陪陪孩子們呢。“沒想到秦小姐也在這兒啊?”蕭硯辰看到秦雪笑著挑了挑眉,溫和的詢問著,眼神倒是溫柔。這古怪的表現讓巴圖爾擰著眉頭,眼里的不滿更濃了幾分。。“既然秦小姐也在,那二位不妨與我一起,來品一品我這新得來的好茶?”蕭硯辰大大方方的發出了邀請與期間滿是從容。秦雪聽到這話疑惑的沖著他挑了挑眉。她又不是愛茶之人,坐在這兒也品不出個什么不同,何況,蕭硯辰的表現實在古怪。“快些過來吧,難不成是你們嫌棄我這兒的茶,所以才不愿品嘗嗎?”蕭硯辰說著看著他們兩人的臉色還不忘記再強調一句:“這可是陛下這幾日采訪的,若換別人來,我定是舍不得給他喝的。”以皇帝的名聲為要挾秦雪,即便是不那么情愿,這會兒也只能擠著笑臉走了過去。他的運氣一向是極差的,這才剛剛與蕭硯辰分開,沒多久就又見到了這個熟悉的面孔。如此想想,秦雪不由露出一絲苦笑,慢慢的踱步走了過去。巴圖爾見狀,也只能夠硬著頭皮,有點不情愿的走了進去。原本是他與秦雪獨處的時間,二人花前月下,也勉強能算是一樁美事,偏有這不長眼的人過來,影響了他原本的想法。當真是可惡!“二位隨便坐吧。”蕭硯辰說著,卻把茶杯放在了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