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臉上的笑漸漸僵硬了,想要開口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地婉拒。想著便先暫時答應下來,之后再找借口拒絕。“秦姑娘,那我今日就先走了,很期待和秦姑娘的下一次相見。”巴圖爾臉上帶著一些憧憬,仿佛下一次就在明天一樣。秦雪看著心里格外的不安,臉上笑著點了點頭,送走了巴圖爾走進秦府,就看到秦明盛坐在大廳之中。“回來啦......”秦明盛搓了搓手,似乎正在想著措辭,臉上略帶著一些糾結。那一雙眼睛將秦雪從上到下仔細地掃描了一遍。那張嘴張了張,又閉上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交友,這是你分內自己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只不過你應當也清楚,巴圖爾是羌國的皇子。如今強國一直虎視眈眈,雖說是求和,可暗地里未必這么簡單。”若真是求和,大可不必在國宴上搞那樣一番動作。這一場聯姻,未必能夠穩固住兩國之間的關系。“若是你與那羌國的皇子走得太過接近,一定會涉及兩國邦交。”“而且如今那羌國皇子正在選擇聯姻的人物,你與他走得太近,外面男寶會傳出一些言語。”之前外面那一些留言傳得沸沸揚揚的,將他的女兒一次又一次地重傷,好不容易因為國宴傳回來一些名聲。可不能夠因為這樣的一些原因,就再一次毀于一旦了。“相比較外面的那一些流言蜚語,我更加關注的是你的安全。”“羌國此次來者不善,卻與你格外交好,難保不會是因為別的心思,刻意接近。”而且他也聽過不少有關于那個羌國皇子的消息,那一個人可不是一個和善愛親近人的角色。一向手段狠辣,落在他手里面的人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他教訓人的那一些手段,格外的殘酷冷血。“父親你放心,女兒心里面有分寸。”“這件事情我明白,我也會想辦法盡量拉開我和巴圖爾之間的關系。”“我和他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聯系,只不過是帶領他參觀一下。”如果可以,她當然也不想去,相比較帶敵國的皇子,去參觀皇城,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之前答應好蕭硯辰的事情,一直都因為國宴的事情拖延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我相信你,不過敵國的皇子如此接近你,我害怕你可能會有危險。”如果可以他當然不希望,他女兒成為兩國之間的斡旋,參與到兩國的斗爭之間。心里也忍不住又擔憂了起來。秦雪送秦明盛去了書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院中,將小院里的下人暫時派遣到其他地方。讓春桃守在門口,將放在房間里面藏好的藥箱取了出來。這是她上一次買了一些藥,一直放在箱子里面保存著。多虧那個黑市里面給的保存藥物的小箱,才能夠維持這么久的藥效。秦雪將那一些藥,分門別類地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面,根據蕭硯辰的身體狀況,配好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