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過他們是一時所找出的托詞罷了,驛館之中難道還真能有什么急事嗎?
可下人的神情卻格外的認真,巴圖爾便只能夠按捺住心中的那些情緒,擠出了一個冰冷的笑臉。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便不能一起聚一聚了。”巴圖爾的話語還有幾分惋惜,他沖著秦雪抬手抱拳,很快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直到那抹身影漸漸的離開,秦雪才看著蕭硯辰,臉上帶著一抹尷尬。
秦小姐跟攝政王彼此之間交情并不深,連面都沒見過幾次,也就談不上有什么閑話了。
“不知......我兄長有什么事情要請王爺代為出面?”秦雪深吸一口氣,有些勉強的詢問了一句,眼神里有著一抹疑惑。
她方才出府,哥哥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接告訴她,而不需要找人代為轉告。
“本王只是看秦小姐似乎并不愿意與巴圖爾殿下在一起,才撒了個小謊。”
蕭硯辰坦然的開口,承認了自己的小把戲。
他眼中的笑意似乎更濃了一些,秦雪聽到這話干笑一聲,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熟悉的契機。
“時辰不早了,既然巴圖爾殿下沒辦法將秦小姐送回去,那便由本王代勞,你應該不介意吧?”蕭硯辰瞧著秦雪并不說話,主動打開了話題。
他以上位者的身份主動開口,秦雪感受到了一絲壓迫力,勉強的點了點頭。
車廂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二人誰也不主動說話,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這種古怪的氣氛足以將人逼瘋了。
“本王聽說闕神醫與秦小姐是關系極好的朋友?”蕭硯辰瞧著秦雪恨不能找個地方鉆進去似的模樣,暗自嘆了一口氣,話語之中倒是有一抹認真。
秦雪并沒有反駁,輕輕的點了點頭:“王爺找闕神醫有什么事嗎?”
闕神醫和秦小姐之間的關系,京城應當沒有多少人不知道。
她一開始進入京城,就是為了幫戰飛舟治病!
“她說她要回家一段日子,但后日便到戰將軍復診的時間了。”
“煩請秦小姐轉告闕神醫,這段時間小醫館已經去不得了,后日戰將軍復診的事情轉移到本王的府中。”
蕭硯辰直截了當的開口,言語間帶著一絲強硬。
聽著他這樣說話的語氣,秦雪的眼神里也柔雜了一絲古怪。
就算是不能去小醫館,也能夠去清雅公主的公主府,即便是兩人偶爾碰面時會迸射出點點火花。
可是......也總比去蕭硯辰的府邸之中要好得多吧?
且不說闕神醫能否答應,單單說戰飛舟,是否愿意去王府為自己診治呢?
“王爺何必急著把復診的地點定在王府呢?難道王府就是絕對安全的嗎?”秦雪思索片刻才笑著開口,言語之間帶著一絲警惕。
闕神醫在京城之中的地位,實在是太過特殊了一些。
她并沒有真正屬于自己的身份,可是卻又被許多貴人看重。
或許,蕭硯辰也是希望利用闕神醫這三個字來得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