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秦雪的身體搖搖晃晃,連忙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的穩定住了身形。
他仿佛知道父親為什么會生病了,而秦雪此刻則看著蕭硯辰:“多謝王爺好心提醒,之后......我一定會告訴秦小姐的。”
“若沒什么事情的話,我便先走了,這幾日家中瑣事頻發是我的錯。”
言畢,秦雪福身行禮,立刻就轉身離開了這。
蕭硯辰看著她的身影,張了張嘴。仿佛是要說些什么,最終嘆息一聲,忍耐住了。
“主子,如今是那么多受苦的百姓,他們正處于危難之際,難道咱們就要袖手旁觀嗎?”看到蕭硯辰的表現,一旁的中仆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他們眼下就需要闕神醫留在這里為更多的百姓治病。
無論他家中有什么事情,都大不過這滿京城的百姓才是。
可闕神醫說走就走,身影帶風,倒是干脆利索。
“留著她又能如何呢?她心思不定,便根本沒辦法處理事情。”蕭硯辰苦澀一笑,坐在那里,手指卻頗為緊張的摸索著,眼眸中也有些許思索。
有人中了這種藥丸的毒,若是爆發起來,這京城必定如同煉獄一般。
最重要的是他們如今根本就無法確定暗地里有多少人服用的這種藥物。
如果當真如同秦雪所說那樣,此藥物有讓人上癮的成分,那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若王爺能夠替她將那些麻煩擺平不就好了嗎?”侍衛看著蕭硯辰糾結的臉色,思索片刻才輕聲開口。
這話一出,倒讓蕭硯辰茅塞頓開。
他實在是太愚昧才將自己困于這方寸之間,說是當局者迷也不為過。
巴圖爾想要求娶,還是外界的風風雨雨,都無所謂,他有辦法解決掉的。
秦父生病,八成是放出來的幌子,不過就是秦家不愿意答應這門婚事,他們只是想要借此表露出自己的態度而已。
秦雪此刻回去,應當也能有大量空閑的時間。
“等等!”蕭硯辰快速地走了過去,在秦雪即將踏出王府之前拉住了她的手。
外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潮,秦雪的腦海里此刻還有諸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此時抬眸望向蕭硯辰,眼中帶著一抹疑惑。
甚至還有些慌張。
父親就算是假生病,可是若陛下決心促就兩國聯姻之事,犧牲她一個小女子又能如何呢?
就算他把闕神醫的身份暴露出來,陛下也不會為此而改變自己的態度的。
除了屈服于這場聯姻之外,擺在秦雪面前的就沒有第二條路了。
想到蕭硯辰,想到京城之中那么多的事情,秦雪的眼圈都紅了一些,他緩緩的抬眸,看著倒有無盡的委屈。
蕭硯辰恨不能一下子將秦雪拉到懷中,好好安慰一番。
可是,此刻他沒有這個身份,也不能如此行事!
“王爺是有什么事嗎?”秦雪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抑住了自己的哭腔,故作平靜的扯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