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黃臉女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嘴里嘀咕道,“裝什么清高,褲子一扒,該捅還不是得捅!”我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直接離開了這里。回到賓館,我將購買的東西全都放好,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可才睡著沒多久,在半夢本醒見,又聽到了隔壁房間里傳來的聲。依稀記得,隔壁似乎是黃濤跟劉雅兩人的房間。靠!真他娘的操蛋!這個黃濤該不會是個播種機器吧?不過這么一說,似乎也不對勁,畢竟從某種方面來說,我好想也跟他差不太多。我,“......算是遇到對手了。”這一夜,我幾乎就沒有好好睡過。這個黃濤看起來資質平庸,還真是有過人之處的,這特娘的一晚上都已經數不清有幾次了!到了天亮,我頂著黑眼圈起床。礙于接下來的路都是山路的原因,不方便找車,我就托付賓館老板幫忙租了一輛老式吉普車來用。將東西全都裝滿,這也算是正式開始上路了。車子晝夜不停的開著,好在黃濤這小子也會開車,所以他能幫我分擔一下,兩人換著開,壓力也不大。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開始進入徐家村。徐家村屬于是一個山中的荒村,這里并沒有多少人,大多數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只有一些年過古稀的老人守著家里的三畝薄田。黃濤帶著我來到一棟老舊的宅子前,笑道,“老板,這里就是我家,今天咱們休息一天,再去鬼崽崖吧!”“嗯,不用了,我們抓緊時間吧,把用不到的東西都放在這里,待會兒就進山!”我婉言拒絕。并不是我不想休整一天,而是擔心遲則生變,照片中白姐的傷勢很嚴重,要是晚去一天,指不定會發生一些什么。更何況這里是黃濤的老家,按照他這個人的性子,要是不防一手,怕是容易出點岔子。黃濤面露難色,沉吟了幾秒,回道,“行,那等我放點東西,帶上點水就直接進山!”說著他和劉雅帶著我直接進了宅子。一進門,一陣陰冷就席卷全身,引入眼簾的則是一個蹲在小板凳上,抽著旱煙的中年。中年身穿粗布麻衣,皮膚粗糙黝黑,眼眶雖然凹陷了下去,眼神卻透著一股常人沒有的神色。我心神微動,暗道這中年人不是一般人。黃濤朝著中年走了兩步,笑呵呵的喊道,“爸,我回來了。”“昂。”中年撇了他一眼,將目光挪向我,若有所意的說道,“以后你要是能多帶點這樣的人回來就好了,老子也不用繼續替你操心了。”黃濤臉色一僵,沒有吭聲,直接帶著劉雅走進屋子里去放東西。而就在這個時候,中年杵著一根棍子起身,目光精明的盯著我,聲音沙啞道,“小子,你是哪里人?”我絲毫不懼,直視著中年,回道,“外地人,在昆城做點小生意。”“呵呵,跟死人打交道的生意,可算不得小生意。”中年若有其意的說了一句,從兜里抽出兩根皺巴巴的香煙給我遞了一根。我面無波瀾的接過香煙,可心里卻十分震驚。先前猜得沒錯,這個中年果然不是一般人!這時,中年眼睛忽然微瞇起,說道,“鬼崽崖去不得啊,小兄弟,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