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他有些不太聰明的腦袋上猛扇了一巴掌,說道:
“一件怪事兒而已,再大的話,又能鬧到哪里去,別瞎操心了,抓緊干活。”
“我......”慈云頓了頓,抬頭卡了我一眼,緩緩有垂下了腦袋,低著頭跟在了我的身后。
摸黑跑進姜羽西家里的小區后,我讓慈云將法壇設在她家對面一棟樓的樓頂。
借此來保護我的安全,同時在有事的時候也能出手支援。
幾分鐘后到了樓頂,我和慈云迅速將法壇搭建了起來。
順帶還在周圍勘查了一遍。
做足準備后,我這才準備前往姜羽西家里,找一個借口,進去看看屋子里的情況。
這時,慈云卻伸手一把拉住了我,臉色有些凝重的指了指對面一棟樓的姜羽西家里。
他語氣十分嚴肅,說道,“道兄,這間屋子好像有點怪,你要不就別去了。”
有點怪?
我皺了皺眉,順著他的目光,朝著姜羽西的家里看了過去。
可看了半天,卻依舊沒能看出個什么名堂。
我沉吟了幾秒,問道,“你看出什么了?”
“看倒是沒看出什么,只不過是感覺這個地方比之前更加怪異了,仿佛......屋子里有很多人一般。”
聽了他解釋,我心里毫無波瀾。
這種屋子本來就不正常,甚至說可以稱得上是怪異。
能感覺有很多人,也算是正常。
“行了,差不多就這樣吧,先別多想了,有什么問題等我回來之后再說。”
慈云見我的態度有些強硬,也不在執拗。
將剩下的東西全都放進了背包里,我立馬下樓,來到對面的這一棟樓。
可還不等我敲門,怪事兒就發生了。
屋子多了一陣陰寒的陰氣,甚至還逐漸沿著門縫往外溢出了。
我心頭一緊,身子里頓時冒出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陰氣四溢?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先前走的時候,這廁所里還好好的,絲毫沒有半點損壞,更沒有這么濃郁的陰氣。
忽然,我腦子里忍不住浮現出了姜河的那張臉。
他有沒有可能正在......正在對姜羽西動手!?
然后才導致了整個屋子里充滿了陰氣,并且正不斷的朝著外面散開了。
想到這里,我心頭一陣擔憂。
“哐!哐!哐!”
簡單的思索了一陣,我抄起身旁的桌椅,朝著房門猛的砸了上去。
等破開門后,我朝著里面一看卻發現整個屋子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地面上十分散亂,像是有人打過架一般。
更加讓人驚奇的是,這地面上多了很多的鮮血。
血量很大,初步一看,就算把一個人抽干也流不出這么多的血。
眼前四周沒人,我下意識的就像從這里離開,去找到慈云重新商量后面該怎么辦。
可當路過姜羽西家里的廁所時,又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這里面會不會有人?
姜羽西畢竟是個大活人,對方又不是什么高手中的高手,自然是沒辦法當著小區里這么多的人面,將尸體給帶走。
心里糾結了一陣,我擰開把手,朝著里面看了一眼,整個人頓時再次愣住。
因為......
姜羽西整個人被沾滿鮮血的繩子死死的捆住,立在了正中央,而在她的腦門上則貼著一道詭異的黑色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