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喻氏珠寶之前那一批作品至今還被壓在庫里沒有上市,我想著如果能夠聯(lián)系上玉心大師,哪怕只是聯(lián)名一下,或許就能夠重新上市。”
喻老爺子聞言卻是搖搖頭,“怕是很難,據(jù)我了解,玉心大師一向特立獨行,這次她能夠選擇跟南氏珠寶合作,連我都覺得驚訝。”
喻城衍擰了擰劍眉,“您的意思是,或許玉心大師只有一個南氏珠寶放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玉心大師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亮相在公眾面前?!?/p>
喻城衍思忖著,又問道:“您見過玉心大師小時候是嗎?”
“老文跟你說的吧,那個大嘴巴?!?/p>
喻老爺子不滿地撇了撇嘴,“見是見過,不過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再說那時候玉心還是個小丫頭呢,模樣都沒長開,現(xiàn)在肯定都變樣子了?!?/p>
“我聽文老說您這里收藏了兩件玉心大師的作品,能給我看看嗎?”
不知怎的,喻城衍心里總隱隱約約有種預(yù)感。
玉心大師和他冥冥之中有一種緣分,讓他有種他們終將會見面的感覺。
喻老爺子皺起白眉,眉宇間說不出的惋惜。
“我確實收藏過,不過前幾年集團資金運轉(zhuǎn)情況不太好,你三舅又投資失敗,欠了人家很多錢,求到了我這里,我只好轉(zhuǎn)了幾樣?xùn)|西出去?!?/p>
喻城衍心里一咯噔,“那里面,有玉心大師的作品?”
“玉心大師的作品歷來是有市無價,不僅有收藏價值,而且能升值。我也是舍不得,誰讓人家就看中了玉心大師的作品呢?!?/p>
喻老爺子對此也很無奈,現(xiàn)在想起來還一陣心絞痛。
喻城衍心頭一陣失望,看來又要無功而返了。
“不過據(jù)我所知,當(dāng)初的買家還沒有將其賣掉,現(xiàn)在玉心大師的熱度炒得這么高,估計價錢比當(dāng)年又得貴上好幾番。”
喻城衍眼睛微亮,“是誰買下來的?”
“臨城一個知名的收藏家?!崩蠣斪臃榱顺閷险业揭粡埫f給外孫。
喻城衍接過,看著上面的地址,跟老爺子道了聲謝,當(dāng)即就要出去,可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書房門口,坐在輪椅上的母親,喻鳳嬌女士。
喻鳳嬌淡睨著兒子,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懶得跟他說,直接就問:
“南潯還有一個周就要過生日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喻城衍眼睫微顫,不覺有些失神。
她快過生日了嗎?
見兒子肉眼可見的怔愣,喻鳳嬌的神色立馬變得不悅起來,細細的長眉彎起,便是一聲嚴厲的叱責(zé)。
“連小潯的生日都記不住,這就是你追人的誠意?你到底有沒有用心?”
喻城衍薄唇緊抿成一線。
喻鳳嬌繼續(xù)罵,“你們這些男人,口口聲聲說著愛,可不過都是自我感動。愛不是嘴上說的,是要靠行動,否則你八百年也挽不回一顆死掉的心。”
喻城衍視線低垂,聲音低啞,“我知道了。我會準(zhǔn)備一份生日禮物的?!?/p>
“我已經(jīng)替你準(zhǔn)備好了。”
喻鳳嬌有備而來,示意她身后的衛(wèi)姨將手中的牡丹盒遞上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