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寶和路邊的野草野花念念叨叨,李紅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只道是小閨女童心重,總幻想著所有的花花草草都是她的好朋友。經(jīng)過暴躁的一大片冬凌草在打群架。“欺負你草爺年紀大了是不是?竟敢欺負你草爺,孩子們,給我纏死它們!”“纏死你,長那么多倒鉤,一看就不是本分草,我要為草除害。”“來就來,爺爺怕你哦?”“龜孫子!”“王八蛋!”“仙人板板。”“......”暖寶趕緊躲開暴躁的它們,繞到了李紅袖另一邊。好像是拉拉藤生長的時候纏到了小冬凌草,兩家草就打起來了。拉拉藤也屬于脾氣暴躁的草,散發(fā)戾氣,似乎渾身寫著:莫挨老子。有時候暖寶不小心碰到它,都會被它用帶著倒鉤的莖把小腿都拉破了。不再去關(guān)注兩家草打群架,她揚起小腦袋,求知若渴的問李紅袖,“娘,剛才的嬸嬸是誰呀?”李紅袖將背著覺悟票的背包向后扯了下,她抱起小暖寶。回答暖寶的問題,“是娘小時候,最好的朋友。”暖寶對戳戳小手指,“那暖寶怎么沒有見過她呀?”李紅袖失笑,“因為在很久之前,我們吵架了,所以就不和對方說話了,也不去對方家里走動,暖寶自然是沒有見過的。”暖寶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繼續(xù)問道,“為什么會吵架?”李紅袖勾了勾暖寶的小鼻尖,“人小鬼大。”暖寶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娘,暖寶想知道~”兩只小藕臂緊緊圈住李紅袖的脖頸。小閨女的撒嬌,真是信手拈來。李紅袖受用的蹭了蹭暖寶軟糯糯的小臉蛋,抽象的說道,“娘和她同時喜歡上一樣?xùn)|西,但是她先說出來,娘就不好意思說了,后來陰差陽錯的這個東西成了娘的,她就很生氣,和娘斷絕好朋友關(guān)系了。”暖寶消化了很久,皺了皺小眉頭,“那個東西,原本是誰的呢?”李紅袖失笑,“誰的也不是,他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