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通過排查鎖定了幾個目標,打電話向謝奕辰匯報。“先生,我已經(jīng)從仁愛醫(yī)院的患者資料里找到三個符合條件的孩子了,都跟關(guān)小姐資料上所寫的孩子信息差不多,是否要一個個排查清楚?”“嗯,給我一個個查清楚,務必把關(guān)月汐的孩子找出來。”“是。”得到謝奕辰的指示,方謹就掛斷電話下了車。之前用私家偵探,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讓關(guān)月汐發(fā)現(xiàn)他。但是現(xiàn)在目標范圍已經(jīng)縮小到三個,已經(jīng)是最后確定的時刻了,他必須去親自驗證。到住院部登記的時候,他隨意說了一個孩子的名字,以家屬的身份進入了住院部大樓。他的長相斯文,如果不刻意頂著一張冷漠的臉,很容易得到女性的好感。到走廊上隨便找護士一打聽,就知道了其中一個孩子的近況。他站在走廊上朝那個孩子所住的病房觀望,發(fā)現(xiàn)他的父母都在旁邊,孩子雖然穿著一身病號服,卻笑得非常開心。顯然,這個孩子并不是他要找的。如果他是關(guān)月汐的孩子,就不可能有爸爸在旁邊。如此看完兩個目標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兩個孩子都不是他要找的人。方謹不禁狐疑,難道那個私家偵探給的資料是瞎蒙的?雖然這樣,他也不想放棄最后一個目標,根據(jù)資料上提供的房間號,來到了他的病房門口。這一次,病房里非常安靜,也聽不到孩子的笑鬧聲。方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那孩子的床邊并沒有人,便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有人在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孩子立刻朝他看了一眼,目光有些怯怯的。方謹不想嚇著他,朝他笑了笑,走到近前道:“你媽媽呢?怎么沒來陪你?”小孩子用拘謹?shù)难凵窨粗s道:“媽媽去給我買零食了,叔叔,你有什么事嗎?”方謹溫和的朝他笑笑,伸手往口袋里一摸,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棒棒糖來。正要遞到那孩子手里,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你是誰?”方謹怔了下,慢慢回頭,便見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在門口望著,一臉戒備的望著他。方謹挑起嘴角一笑:“這位先生別緊張,我只是看這孩子可愛,想給他一顆糖而已。”男人大跨步走進來,把手里的方便袋放在床頭的桌子上。“我兒子不需要你的糖,馬上給我離開!”方謹知道自己被人誤會了,也沒解釋什么,只把糖輕輕放在另一邊的柜子上,慢慢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三個目標看完,沒有一個符合關(guān)月汐資料上所寫的條件。難道她的孩子并不在仁愛醫(yī)院接受治療?正想著,方謹便看到一個護士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孩子,從對面的小路上走過來。那孩子生得極白凈,皮膚上長了許多紅點,驚鴻一瞥之下,竟然跟小昀長得一模一樣。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那護士推著孩子進了電梯,才反應過來,急忙抬腳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