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辰,你在哪兒?”謝奕辰正在家里處理公事。關月汐的腿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但還是被他強留在家里修養,兩個人的工作都是帶回家去做的,只在必要的時候去公司。謝奕辰看了坐在床上看郵件的關月汐一眼,淡聲道:“在家,怎么了?”“告訴我你妹妹到底喜歡什么?我現在怎么跟她解釋她都不信,非說我跟陳夢茹有什么,我簡直頭都大了。”謝奕辰眉蹙了下:“你想對她做什么?”雖然不是親兄妹,但他跟宋昕的感情向來好,不可能看著她被秦時與欺負。“能干什么?我想追她,你不準嗎?”秦時與從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剛才跟宋昕那幾通電話,已經把他的耐心耗盡了,這會兒都有點自暴自棄了。謝奕辰嘴角抽了抽:“你別招她,如果你傷了她的心,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聽到這話,秦時與不由吞了吞口水。但他考慮了一會兒,覺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這樣認真過,唯獨面對宋昕時,對想著法兒送她禮物,為此還拉下臉打電話向謝奕辰請教。考慮了下,他打算把他和宋昕的情況如是告訴謝奕辰,硬著頭試探道:“如果我說我已經招她了呢?”謝奕辰眉頭一皺,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沉聲道:“到底怎么回事?”秦時與本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有一點他很清楚,論整人他陰不過謝奕辰。謝奕辰整人的手段之奇葩,讓他至今都記憶猶新。記得在國外剛認識那年,謝奕辰因為長相出眾,被一個澳大利亞的男同學看中,在餐廳里對他動手動腳。謝奕辰當場就把那人的手給掰脫臼了,并在當天晚上潛入他家,將他綁在床上讓四個中年男人輪著玩。從那之后,那個澳大利亞的男同學看到他就繞道走,并且告誡身邊的人一定要遠離謝奕辰。秦時與剛開始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來才輾轉聽說,謝奕辰報復他的細節,聞之色變。想到這件事,秦時與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覺得她跟別的女人有點不一樣,所以有點好奇。”謝奕辰坐在位置上正色:“別把你那些心思用在她心上,她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以前她是從來不化妝的,一張臉干干凈凈,后來跟男朋友分手,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如果你不能對她負責,最好別招惹她。”秦時與嘖了一聲,有些不贊同的道:“我難道就是隨便的人?我以前可從來沒對哪個女孩子這么用心過。”謝奕辰哼了一聲,看到關月汐還坐在床上認真的看郵件,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去了外面陽臺。關月汐對他剛才說的話也多少聽進去了點,并判斷出那頭的人應該就是秦時與,畢竟除了他,好像還沒有幾個人敢這樣跟謝奕辰講話。沒有關月汐在,謝奕辰的聲音更加沉冷:“總之你不可以把主意打在宋昕身上。”秦時與煩躁的撓了撓頭:“你能不能別對我那么有偏見,而且現在想招惹你妹妹的人不是我,而是她那個前男友。”謝奕辰眉頭一蹙:“趙承軒回來了?”秦時與驚呼:“原來你也知道他!”謝奕辰自然知道,宋昕剛受情傷那段時間,幾乎天天都會在夢里念叨宋承軒的名字,有時候喝一點酒就追著汽車跑,以為車里坐的人是趙承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