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的顧妄琛,才是真正的他。
執(zhí)拗,一根筋,做事干脆利落。
她不坐過去,他就不開車。她也別想下車。
這邊離市區(qū)又那么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車過來。
楚綿若是想回去,那就只能坐到副駕駛上。
楚綿心知肚明自己栽了,沒辦法只能下車到了副駕駛。
“走吧!”楚綿不悅。
顧妄琛勾唇,想拿捏楚綿還是挺容易的。只看他想不想,愿不愿意而已。
他的車子開得很穩(wěn),不是很快。
楚綿拿著手機看微博消息。
陸易今天接受采訪了,他坦白講,陸氏集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內(nèi)部亂了,各種工廠也已經(jīng)停止了生產(chǎn)。
顧妄琛搶走了陸易那批貨,對陸易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當大家提及陸嬌的時候,陸易的臉色卻是有些冷冽,他的助理推開了眾多記者,表示這個問題無可奉告。
陸易在媒體的焦點下進了辦公大樓,記者們便問不到問題了。
只是總結的時候,明里暗里地告訴大家,陸氏集團危了。
一個公司破產(chǎn),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公司幾天都不去,不會有事兒嗎?年底了,應該很忙。”楚綿淡淡開口。
顧妄琛:“意森在忙。”
“意森雖然很穩(wěn),但畢竟那么大的公司,只讓他自己忙嗎?”意森豈不是要像小馬達一樣不停地轉來轉去,都沒個時間休息。
倘若是顧妄琛和意森一起的話,那是會減少一半辛苦的。
“怎么,你心疼意森?”他冷嗬。
楚綿擰眉,她和他好好聊天,他怎么總是說這樣歪理。
“出于朋友關系,我擔心一下有什么問題?”楚綿問顧妄琛。
顧妄琛瞥向她。
朋友?
這個稱呼確實讓他恍惚了一下。
怪不得意森這些年一直覺得楚綿好。在他和陸嬌在一起的那三年里,意森可謂是有一點機會都把他往楚綿的身邊帶。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楚綿是惡人,但意森從未這樣覺得。
即便是現(xiàn)在,他也能感覺到,意森有很多次都控制不住自己,想喊楚綿少夫人。
“他忙得過來。”他說。
楚綿懶得和他繼續(xù)聊,而是看向了車窗外。
許久后,車子停在了私人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
楚綿下了車,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車內(nèi)很暖,下了車,地下停車場里涼颼颼的。
楚綿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顧妄琛立刻看過來。
他正要脫外套給楚綿,楚綿摁住他的手,“很快就上電梯了,不用。”
況且她沒那么矯情。
電梯門打開,里面?zhèn)鱽砟泻⒆拥目蘼暋?/p>
楚綿正要進去,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了。
電梯里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旁邊有一個滿身是血穿著病號服的男人坐在地上。
他只手捂著小腹,血流成河,在電梯里變得格外刺眼。
楚綿擰眉,這是怎么了?什么情況?
她正要上前。
顧妄琛拉住楚綿的手腕,示意楚綿別多管閑事。
可楚綿的本職就是醫(yī)生,她不可能看到這一幕不管不顧。
這男人看著沒有流血很久,但他身上的匕首插得很深。
得盡快止血,不然會沒命的!
“姐姐,救救,救救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