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帝佬動腳之前連忙拉開了身位。
東北佬說著說著,感覺氛圍到了,直接起來給在場的所有人哼著曲兒扭了一段大秧歌。
氣氛直接拉起來了,祖宏毅一家也是看的捧腹大笑。
諸葛絕羅松了口氣,感覺那幾根虎鞭沒有白送。
服務員進來說了一聲菜準備好了。
問什么時候可以上。
“肥叔,牧叔,還有三哥都沒來!”老七黃妄說了一聲。
所有人看向了帝佬,帝佬抱著果果放在腿上,果果仰頭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爺爺,帝佬那張老臉上褶子里都泛濫著笑,揉了揉果果的小腦袋,看了一眼一周,“咱們先吃,我讓他們去和小王辦點事,等一下就到。”
王悍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小王是誰,當反應過來帝佬說的小王是王重樓,一陣哭笑不得。
這幫糟老頭子在一起太歡樂了。
菜品逐一送了上來。
當看到每個人只有一塊肉,周萍韻看向了王悍,“王悍啊,你們餐廳的這個肉怎么只有這么一點?”
“阿姨,這是我們店的特色,物以稀為貴,這個肉很金貴,來這里的客人都是奔著這個肉來的。”
“你這是什么肉啊?還能這么金貴呢?”
王悍笑了笑,“這個我看看,是雞肉。”
“雞的進價不是很便宜嗎?怎么能賣這么貴?”周萍韻這一次是真誠發問,她家也有餐廳,想要取取經。
王悍一時間不知道該咋說了,總不能告訴她我抓了個三花境的冤大頭每天被我剝削吧。
祖宏毅也聽到了兩個人的聊天,“你這個人!這是餐廳的商業機密,亂問什么。”
周萍韻歉意笑道,“你瞧瞧,你別介意啊,阿姨這個人總是這樣,嘴比腦子快,容易說一些唐突的話。”
“沒事。”
祖宏毅拿起來筷子看到一桌子人都沒有動,也不露痕跡的放下來了筷子。
帝佬拿起來筷子,“那就大家動筷子吧!”
一幫人這才拿起來筷子。
祖宏毅掃視一周,這家人規矩好像還挺多,但是覺得也不是什么迂腐的陳舊老規矩,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家里面有些合理的規矩也挺好的,看了一眼諸葛絕羅,這個姑爺雖然有時候說話很哏兒,但是骨子里很正,這個和家教有很大的關系。
吃了一口肉之后,祖宏毅看著那塊肉。
周萍韻也看著肉,“這個肉好像和雞肉很不一樣!感覺吃一口渾身都暖洋洋的!”
祖宏毅一家老小嘗過肉之后紛紛點頭。
祖宏毅夾著那塊肉,神色略顯震驚,“這塊肉里面,似乎注入了很濃郁的炁體,這對習武之人效益非常大啊!這只雞是怎么養的?難道這雞也練功嗎?”
“大哥,你這玩笑開得,啥雞還能練功把炁體練出來啊。”祖宏毅的弟弟祖宏峰笑道。
祖宏毅余光掃了一眼王悍,對這個東西非常的好奇,但忍著沒有問。
帝佬給果果喂了一小塊肉,一只手托著果果的后背給助消化,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馮姨。
馮姨放下筷子,“親家,孩子的彩禮之類的,在你們那邊是什么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