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站點的時候,溫言才醒來,發現自己靠在我的肩頭,她微紅了一下。
“抱歉,我剛剛閉著眼睛就突然睡著了。”
我笑了笑,“沒關系,路上也比較無聊,睡醒剛好就到了。”
我們兩人一起下車,按照地址去找了之前領養的那戶人家,他們看到我們并不高興。
“你說江然啊,他自己走了,這可不是我們不愿意的...”
那人說了很多江然的不是,但這不是我想聽的重點,我只好問道。
“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知道,您知道他現在在哪嗎?我們想找到他。”
那人猶豫了半晌才說話,“當時他要走,我們也于心不忍,就給找了個工作,隨他自己的。”
“你們可別給人家舉報了,人家也是好心收留,這是地址。”
按那人的意思是江然跟他們融入不了,剛好他也到了那個年紀了,他自己出去闖。
那人也很無奈,剛好也不想再收養,但是中途放棄又覺得不好,所以才給他找了一份工作。
“您放心,我們不會,現在我們只是想找到他而已。”
對方把地址給我們后,我們就按照地址去找了江然,果然在一個蛋糕店里看見了他。
他正在跟店里的蛋糕師傅學做蛋糕,我跟溫言進去店里后,直接說明了我們的來意。
“我們來找你,是因為江夏的事情。”
江然聽到是關于江夏的事情,他立即有些驚喜,但是同時是緊張。
因為他害怕我們帶來的消息是不好的消息,他顯得有些局促,小聲問道。
“她,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還是她出了什么事情?還是.......”
還沒等我們說話,江然已經腦補了一大堆的問題出來,自己越想越害怕。
他害怕這些人來找自己,告訴自己的會是不好的消息,畢竟有時候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看著江然如此的擔心江夏,我就知道,江夏給我講的那些都是真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光是在孤兒院的相濡以沫,還有歲月中的惺惺相惜。
更重要的是成了彼此的親人般的存在。
我立即說道,“她現在暫時沒事,暫時是還好的,你不用擔心。”
聽到我說暫時,并且說了兩個暫時時,江然繼續擔心了起來。
“什么叫暫時?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是會遇到什么危險嗎?”
因為在店里,聊天不是很方便,江然申請請假了半天跟我們去外面聊。
我們找了一個咖啡廳的位置坐了下來,剛坐下來江然就迫不及待的問江夏的情況。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快告訴我,我真的很著急。”
我也顧不上點咖啡了,溫言去點,我便將江夏的情況告訴給了江然。
但同時也將即將面對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她現在雖然在那邊還不錯,大家都對她很好,但是這些都是假象,背后是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