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不走?”
“你去忙吧,我等著幫你處理尸體?!倍渭液篮荏w貼地幫她在外面關好門,然后走到院子中央開始抽煙。
打火機的光短短促而耀眼,照亮男人那張諱莫如深的臉。
張秋陽現在根本顧不上段家豪,吳建業現在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絕對不能放虎歸山。
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從房間里出來,擰開水龍頭,用流動的水清理指尖還有臉上的血跡。
木門緊閉,段家豪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可明顯的血腥味,不難猜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默默地拿起來豎在墻根處的鐵鍬。
“不用麻煩,沒死人。”張秋陽用涼水沖洗著發燙的臉頰,剛剛就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能送吳建業見閻王。
還好理智戰勝了沖動,吳建業是罪有應得,可她還年輕,老天爺開恩給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她不能浪費,也不想頂著sharen犯的頭銜過一輩子。
所以她只是廢了吳建業的雙腿,然后像上輩子一樣。
為了方便動手,她還把男人的褲子扯下來,吳建業的上衣是他自己脫掉的,他現在是不著寸縷地躺在地上。
就連段家豪都驚掉了下巴:“你就這么恨他?”
“以前恨,現在不恨了?!彼χ?。
配合著女人陰鷙的笑容,在夜色里令人毛骨悚然。
段家豪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默默地轉過頭,這跟以前的宮刑其實差不多。
宮刑只徹底斬草除根,吳建業八成是廢了。
“秋陽,我可以幫你解決掉他,永絕后患。”
段家豪手上也有人命官司,前幾年他的人設是模特公司的大老板,那些愚蠢的女人為了獲得更好的資源成為大明星,紛紛投懷送抱。
在火車餐車吃飯,都不忘脫了鞋撩他的褲腳。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甚至都不用出餐車,在廁所就把人辦了。
那女人以為跟了他睡了一覺,就高人一等了,在綠皮車上惹是生非,處處針對比她漂亮的女人,竟然引起火車上乘警的注意,差點被一窩端。
他只能臨時改變計劃,帶著那該死的女人在一個偏僻的村落下了火車,最后女人的尸體永遠地留在那個廢棄的窯廠。
張秋陽朝他露出一個冷笑:“段家豪,你似乎很熱衷于sharen埋尸,是不是以前養成的壞習慣,看到活生生的人就手癢癢?”
很明顯段家豪被人戳到了痛處,大聲呵責:“張秋陽,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想幫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