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科舉,即便是皇帝生氣月行知前面拒絕他后面又要去皇城司代職,也會以大局為重。
林淵拍了拍手從涼亭中站了起來,如果進宮去找皇帝,他的確不太可能拒絕吧?
不然謝乘風這樣子也的確沒辦法勝任,去就去吧反正也就是說幾句話的事兒。
“你同意了?”
林淵看著月行知,月行知點了點頭。
“這三日戒嚴就交給我。”
謝乘風一聽,立刻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林淵好笑的搖了搖頭,這都什么兄弟,連句謝謝都不說。
“連句謝謝都不說!”
回過神的林淵已經(jīng)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無奈的聳了聳肩,還是自己受個累吧。
月行知拍了拍林淵的肩膀,“他說了我們也聽不下去啊?!?/p>
林淵腦補了一下謝乘風板著個臉說謝謝的樣子,頓時心里一震,的確,算了吧聽不得。
“我先進個宮,你給他好好看看,出來站了那么久指不定傷口要崩開?!?/p>
月行知點了點頭,隨后進了客房,林淵也轉(zhuǎn)過身往大門走去。
科舉考試要進行三日,考場自然會戒嚴三日,九皇子跟他都走不開,但皇城司不能無人統(tǒng)領(lǐng)。
景焱當初建立皇城司的時候,為了避免皇城司內(nèi)斗,除了指揮使以外,其他人的權(quán)利幾乎都是一致的。
因此無論從皇城司里選誰來暫代指揮使一職,下面可能都會不服。
但如果是陛下親自下令,謝乘風的授意,再由他這個鎮(zhèn)國公壓著,月行知定然不會遭到皇城司的排斥。
對于皇帝來說,也保證了其他的勢力不會侵浸皇城司。
林淵去御書房已經(jīng)熟門熟路,李廣盛前腳通報,林淵后腳就已經(jīng)到了。
御書房中,景焱擺了擺手讓李廣盛下去。
“林淵,又有什么事來找朕?”
林淵勾起嘴角笑了一下,“臣的確有一事,關(guān)于明日考場治安的問題,考試這三日京城和考場理應(yīng)戒嚴,陛下安排的是皇城司和禁衛(wèi)軍通力合作,但是謝乘風身受重傷,暫不能勝任,所以他向陛下推了一個人?!?/p>
景焱放下手中的奏折,語氣有些調(diào)侃,“不會是讓你去暫代指揮使吧?你可是副考,要監(jiān)督學子的考試?!?/p>
林淵無奈的攤開雙手,他剛開始也是這么以為的。
“臣知道,謝指揮使也知道,所以他推薦的另有其人。”
“是誰?”
“就是鎮(zhèn)國公府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月行知。”
景焱冷哼一聲,月行知拒絕了他三次,他身為皇帝自然耿耿于懷。
現(xiàn)在月行知要暫代皇城司指揮使,想想就生氣。
“陛下,意下如何?”
景焱一聽林淵明知故問,心里更生氣了。
“意下如何?朕能不同意嗎?”
雖然沒有指揮使皇城司的人依舊會勤勤懇懇的維護考場和京城的治安,但無人統(tǒng)領(lǐng)的確不像話。
而關(guān)于暫代皇城司指揮使的人選,更是選誰都不放心,皇城司是唯一除了天子以外,任何人都插不上手的地方,人選要求極其嚴格。
“月行知現(xiàn)在不抵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