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見到府尹大人,立即表明了自己身份,又不停地哭訴道:“大人您一定要將我那做賊的大嫂抓起來啊,她偷了我的嫁妝變賣,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哭著擦了擦眼淚,仗著自己是安定侯府的兒媳,并不下跪。
府尹大人淡淡地看了王氏一眼,覺得這簡直就是個愚蠢的瘋婦,這里是官府,又不是家里祠堂,就僅憑著她一句話就隨便拿人的。
“說話是要證據的,你來報官,可有證據?”
他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
王氏頓時傻了,她以為自己一句話便能讓云藥永遠不能翻身,哪知道這事兒還要講究證據。
她抿了抿唇,緊緊地抓了抓手里的帕子,隨后才緩緩道:“我只見著她頭上簪著我嫁妝里的金簪,那便是物證。”
“她還作假,拿出當鋪里的票據說是她自己買的,簡直可笑。”
作為京城的府尹,他一聽便知這個王氏在胡鬧,心里暗暗冷笑。
人家能拿出票據,還能拿出金釵戴在頭上,說明根本就底氣十足,不怕人查。
不管是不是那人偷了王氏的嫁妝,但說明根本就不怕她來告,是有準備而來的。
但眼前這人是安定侯府的兒媳,他還是要客氣幾分,只沉聲道:“此事本官會派人去探查一番,看看是不是如同你所說的那樣,你盡管放心,不管是何人偷了你的嫁妝,只要證據確鑿,必定會嚴懲不貸。”
府尹本就是與皇家沾親帶故的,他也并不把安定侯放在眼里,只是有幾分客氣罷了。
說完也不管王氏,直接讓人去京城各大當鋪去取證。
王氏從未報官過,一切流程都不如她想的那般流暢,她只覺得氣得不行。
便朝著府尹大喊大叫道:“大人你糊涂了不成,我那大嫂就有嫌疑,你怎的不把她給抓起來拷問?”
府尹本就讓人去帶云藥來當堂對證,可王氏這般質問他,好像是說他不會辦案一樣。
府尹頓時臉色一沉,冷冷一哼,“王氏你好大的膽子,這里是官府是辦案查案的地方,有什么冤屈本官自然會為你做主,但是由不得你在這里大呼小叫,還指指點點。”
他說著又拍了下驚堂木,將王氏嚇得渾身哆嗦了下。
她立馬老實了起來,再也不發出一丁點不和諧的聲音,只盼著趕緊把云藥抓起來查辦了。
王氏心里已經篤定是云藥做的,心里這會子正高興得不行,以為馬上就能看到云藥倒霉的樣子。
哪知云藥沒多久就昂首闊步走了進來,一點都沒有狼狽的模樣。
最要緊的是,這官府的官差對她也極為客氣,只道:“既然大少夫人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便向大人說明即刻。”
云藥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比起王氏的傲慢無禮,她看到府尹當即便恭敬地行了禮。
“臣婦見過大人。”
如今趙墨山也是個官,她也該如此自稱。
趙墨山是圣上跟前的紅人,這還有誰不知道的,云藥又與長公主交好,這更是沒有人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