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原來是早做了準(zhǔn)備,輕易已經(jīng)嚇唬不到她,拿證據(jù)她竟然還能胡扯。
氣得云藥想將她一腳踹下去。
徐海浪在旁邊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他走了出來,從懷里掏了半天。
然后掏出一張兩千兩的欠條。
他忽然嘆了口氣,看著趙老太一臉笑意,“原來我的債主是你啊,早知道你有錢,我直接找你好了。”
“這船啊,你兒媳婦兒可沒給完銀子,還欠著呢。”
“既然你說你給大頭,那邊全部給了吧。”
趙老太頓時傻了眼,表情僵硬又震驚地看著兩千兩的欠條。
她抖著手指向徐海浪,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徐海浪見此,嘚瑟一笑,攤開手道:“想要貪圖兒媳婦兒的東西,怎么不早點打聽,她到底有沒有一次性付完了銀子。”
“顛倒黑白,你這樣的行為告到官府那就是欺詐,是吃板子的,也不知道你老人家受不受得住。”
“就算你認(rèn)了著欠款是你的,如果到時候還不上這錢,也是要吃板子的。”
趙老太氣結(jié),差點一翻眼暈過去。
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弄錯了。”
便不敢再糾纏云藥直接掩面跑了。
云藥冷哼,看向剛剛冤枉她的人,“日后還請大家不要隨意聽信別人的話,這船是我的,我確實一次性買不起,但我還不興賒賬嗎?”
徐海浪配合一笑,“這是我?guī)煾担以敢赓d,其他人免談哈。”
一句話把方才有些躍躍欲試的人,直接噎了回去。
沒了趙老太的胡攪蠻纏,云藥的試航很是順利。
就是她一個人拿著捕撈網(wǎng),撈魚還是有些困難。
這樣大一艘漁船還是需要找兩三個工人幫襯才是。
云藥試航結(jié)束,下了船,直接在碼頭打算看看。
畢竟常年混跡在這里的人,都是熟手。
她干脆讓徐海浪給她寫了張招工,只要男子力道大,會撒網(wǎng)撈魚的就成。
要求也不高,但是工錢豐厚。
云藥就貼在碼頭,只要有想法,明日來尋她便是。
碼頭不少人看了,都有想試一試法子。
齊淼一家子看到了,各個目光都變得犀利了起立。
尤其是跟云藥有仇的齊老爹,他冷笑了一聲,“竟然還想招工,做夢!”
他隨即將兒子們拉到一邊,嘀嘀咕咕了半天。
齊淼神色遲疑,“爹,這件事不太好吧,本來就是我們做得不對,你為何總是要針對人家?”
齊老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是不是蠢貨,要不是那個小賤人,害得我在村里名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