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放到你的香料里面。”
云藥遞出一包她剛買的巴豆粉,臉上帶著盈盈笑意。
香料老板常年和各種香料打交道,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巴豆粉,他沒想到云藥平日里這么溫溫柔柔的一個小姑娘,竟然下手這么狠。
忽然不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下意識覺得日后可千萬不要惹到她。
“這件事我會辦妥,但你我今日當(dāng)做沒見過面。”
香料老板已經(jīng)猜測到,云藥和低價強制買他香料的那群強盜,估計也是有仇的,只是具體是什么不知道罷了。
這是一趟渾水,他也不想太深入。
云藥了然地點點頭,“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自然那不會泄露給第三個人。”
得到了云藥保證的老板,笑著收下了巴豆粉。
做完這些,云藥便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回到了家里,悠閑地躺在搖椅上,等待結(jié)果。
齊家這邊站在碼頭,找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云藥的漁船,頓時氣急敗壞。
齊老爹罵罵咧咧,“一定是云藥那個賤人察覺到了我們做的事情,所以提前做了防備!”
齊淼問:“可是以她的性子,不應(yīng)該直接找上門報復(fù)嗎?”
齊家人:“......”
他們也意識到,云藥不是那種能隱忍性子的人,一般有仇當(dāng)場就報了。
齊老爹語氣不太好,“不管怎么樣,你們還是想想法子怎么弄到海魚吧,現(xiàn)在捕撈不上海魚,等東家要貨的時候,我們拿什么交代?”
齊淼抿了抿唇,“沒有法子,就只能看看能不能從別處的漁民那里收一批海魚。”
“爹說得沒錯,要是耽誤了給東家交貨,咱們誰也沒法承擔(dān)后果。”
齊家人面面相覷,只能默認這個法子。
他們拿出錢去收海魚,只是沒想到這些海魚就算是用比較低的價格,也不便宜。
齊老爹看著幾筐不算新鮮的海魚,破口大罵:“就這種貨色,一共就收了我三十兩銀子,咱們這樣一來咱們還賺什么!”
“還有這味道。”他提起一條海魚在自己兒子們面前晃了一圈,散發(fā)出的腥臭味讓所有人沒忍住身子往后仰。
“你們倒是聞聞,這么臭,都快要拉絲了,能做出好魚片嗎?”
齊老爹的大兒子眨了眨眼,“爹,要不咱們多買些香料,將這些味道蓋住不就成了嗎?”
“要是買最新鮮的海魚,咱們哪有那個銀子,但香料鋪子那個老板,一看就是個軟腳蝦,只要咱們再壓價買,這樣就能平衡魚片曬制的成本了。”
齊老爹有些意想不到地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頓時大笑了起來,“不愧是我兒子,竟然如此聰明,這件事就交給你和齊淼去辦吧。”
齊淼和齊老大來到縣城的香料鋪子,兩人出乎意料順利地買到了鋪子里所有的香料。
“這個老板果然是個軟弱怕事的家伙,我還沒亮出家伙,他就直接把香料用最便宜的價錢賣給了咱們。”
齊老大的面上很是嘚瑟,齊淼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也一時間想不起來,只能就此作罷。
齊家人這兩天緊鑼密鼓地曬制魚片和制作魷魚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