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杰你嘟嘟囔囔什么呢?”值夜班的一個副鎮長正巧溜達過來。對著單子杰斥了一句。
單子杰哼了一聲,憤憤地跨上了車子??粗且或T瘦長的身影憤憤地走遠,白惠心里也是說不出的窩火。原想讓單子杰在這兒吃頓飯,可是沒想到,那廝不安好心竟然給攪和了。白惠也沒再回食堂,而是郁郁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色降下來,小鎮上十分安靜。白惠趴在窗子前,一只手托著腮,望著外面樹梢處的月亮,發呆。
她不能就這樣呆在他身邊,像是被他網住的魚,連個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得想想辦法,逃離這種讓她心煩的關系??墒悄羌一锔购诘木o,每每用立即卷鋪蓋走人威脅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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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豪華寬大的宅子,二樓的一間臥室里,楚喬從夢中醒來,她睜著眼睛看了看,房間里沒有開燈,一室的黑暗。夢里的情形在她的腦海中反復出現。他在那里找到了他的妻子,兩個人日夜纏綿。她憤怒地沖了過去,想要將那個女人從他懷里拉開,可是他卻一把推開了她。她被推了個跟頭,她哭著叫著醒過來。心里頭又恨又怒的。
她開了床頭燈,從抽屜里拿了根女煙點上,繚繞的煙霧在她的眼前若隱若現。
徐長風南下了,沒有帶她同行,原本,她是那些教學樓的設計者,可是他帶著設計方案走了,卻沒帶著她。他現在在做什么?摟著那個女人,睡在溫柔鄉?
她睡不著了,真的睡不著了。她掐滅了煙,伸手夠到了手機,手指飛快地撥著他的電話號碼。
可是,手機里面響起了冷漠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p>
那個死地方,手機信號都沒有。她連著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一個都未接通。楚喬氣惱地將手機扔了回去,一個人起了床,穿著肥大的睡衣走出了臥室。
這樣的夜里,一個人睡不著的時候,又憤又惱的時候,她習慣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她下了樓,打開了客廳的燈,走到小型的酒柜旁,打開柜門,從里面拿了一瓶酒出來。也沒倒杯子里,直接用開瓶器開了蓋子,對著嘴便喝起來。
冷寂的夜里,空空蕩蕩的客廳,她纖長的身影顯得說不出的孤寂。她咕咕咚咚地喝著,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淌到了脖子上,浸濕了她的睡衣。
“喬喬!”一道男人的渾厚的聲音在客廳里乍然響起,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經攥住了楚喬的手,那酒瓶子被楚遠山一把奪了過去。
“你想當一輩子醉鬼不成!”楚遠山氣憤地將酒瓶子啪地按在了酒柜上,眼神疼惜又惱怒地看著他的女兒。
楚喬對著父親咧嘴一笑,“爸爸,我喝醉了才可以睡著。”
“嗝?!背踢呎f邊打了個嗝。
楚遠山又氣又疼,又是恨鐵不成鋼,對著樓上喊道:“瀟瀟,扶你姐姐回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