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寧腦子翁地一下仿佛炸開了,不敢置信這種話從周靳聲嘴里說出來,她陣陣耳鳴,一時間忘了反抗的動作。
周靳聲眼底一片慍色,“你可真給我長本事了!”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是去做兼職,不是勾引男人!”程安寧顫聲否認,“你別這樣說我,我沒有做那種事!”
“沒有?那晚怎么回事?”他是喝多了,但她不是!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琢磨那晚的事......起初是對程安寧有虧欠心理,想要彌補她,不管哪方面都行,但她一直避而不見,躲著他,他以為是傷到她了,結果今天得知她穿成這樣在會所里和男人出事,他當即坐不住了。
“所以你認為那晚是我故意勾引的你?!”程安寧眼淚毫無征兆掉下來,心里一片屈辱,對上他冰冷翻涌嘲弄的視線,突然明白了,原來他是這樣想她的......
虧她心里內疚睡了他,破壞他的“一世英名”。
“難道不是,勾引了我,今晚又去勾引姓陳的,怎么,你是早知道周家要給你找個好夫婿,迫不及待想嫁入豪門,甩掉周家,當你的闊太太?!”
程安寧解釋:“是你喝多先吻的我,我根本躲不掉,我沒想勾引你!”
“而且今晚的事你不知道來龍去脈......”
算了,她不想解釋了。
“那你倒是說說,一邊泡男人,一邊打電話特地通知我?”
提起電話,程安寧便想到接他電話那女人,他也不是和女人在一起,她一直以為他高風亮節(jié)、不近女色,特別崇拜他,結果呢,還是俗人一個。
程安寧沉默幾秒,故意撩撥他的聲音說:“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什么反應,現(xiàn)在看起來,我明白了?!?/p>
周靳聲的眼神都快能將她整死好幾個來回了......
......
此時,十點多的秦園。
月光皎潔,燈火通明。
張賀年下廚做了兩菜一湯,是桉城的口味,秦棠沒想到他還有空去買菜做飯,她倒是真餓了,只是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飽了,張賀年習慣了她的小鳥胃,又準備了藍莓喂給她吃,真跟養(yǎng)寵物一樣。
秦棠乖乖配合,還幫忙洗了碗,都忙完后,快十一點了,她得回去了,于是和張賀年開口:“我得回去了?!?/p>
“著什么急。”
“我不能夜不歸宿。”尤其是和他出來,家里都是知道的,她要是晚上不回去,難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張賀年一眼看穿:“不是不能,是你不愿意?!?/p>
秦棠不否認,這幾天在他們眼皮底下已經(jīng)做了不少荒唐的事,車里那次、還有昨晚......
太明目張膽了!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秦棠不敢賭,就怕哪里露餡,“我真的要回家了,求你了......”
她哀求道,都快哭了一樣。
眼神跟受到驚嚇的小鹿一樣。
張賀年抽完一根煙,徐徐道:“再待一會。”
“還、還要待多久?”
張賀年的目光緊盯著她,見她這么害怕,起了逗弄她的意思,說:“就這么不想和我待?嗯?把人利用完了就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