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之前欺負(fù)過秦棠的,趁現(xiàn)在趕緊去道歉,免得被人穿小鞋。”
在秦棠進(jìn)到辦公室后,議論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大家都換上討好不失尷尬的笑容和她打招呼,仿佛剛剛的議論不存在過。
一直到下班,秦棠走到哪里都有人議論。
回到程安寧的公寓,門一推就開了,沒有上鎖,秦棠還以為是程安寧回來了,喊了一聲:“寧寧,你今天這么早?”
下一秒,有個男人從臥室里出來,穿著黑色的浴袍,領(lǐng)口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和胸膛,剛洗過澡,頭發(fā)濕漉漉還滴著水珠。
秦棠像看見鬼一樣的表情看周靳聲,“你怎么在這?”
周靳聲沒有半點慌張,反而倚著門站著,眉頭微挑,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斯文又禁欲的既視感,說:“秦小姐,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
秦棠的視線被一旁餐桌上的蠟燭和紅酒、蛋糕吸引,楞了一下,今天似乎是程安寧的生日,他是給程安寧過生日來了?
“我這幾天住在這里。”秦棠動了動嘴唇。
“住到什么時候?”
“還不知道。”
“程安寧沒告訴我。”
“......”
周靳聲沒有跟秦棠特別解釋他和程安寧的關(guān)系,扯了扯浴袍的領(lǐng)子,說:“我等會走。”
秦棠松了口氣。
“你和秦先生吵架了?”周靳聲又問。
秦棠說:“無可奉告。”
經(jīng)過之前他用錢解決程安寧,還用錢和程安寧保持這段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周靳聲在她這里的印象全是負(fù)面的,自然沒給他什么好態(tài)度。
“呵。”周靳聲笑了一聲,陰惻惻的,扶了扶鏡框,慢悠悠開口,“今天我去過鼎華。”
秦棠瞬間警覺起來,突然明白過來,“是你做的?”
“你指張夫人捐贈醫(yī)療器械給鼎華醫(yī)院的事?”
秦棠恍惚一下,不自覺繃緊神經(jīng)。
周靳聲揚眉,“看你樣、子你似乎不知情。”
頓了頓,意味深長說道,“張家對你挺不錯,這么疼你。”
秦棠頓時難堪,清楚這件事意味著什么。
她余光又一掃,看見臥室的床上放著一條黑色的睡裙,好像不是程安寧的,那就是周靳聲準(zhǔn)備來睡程安寧的。
秦棠表情冷淡下來,“周律師不是有女朋友么?”
周靳聲沒說話。
秦棠冷眼對上他的視線,“我一直以為周律師是個正人君子。”
周靳聲沒有被戳破的窘境,反倒慢條斯理朝她靠近,視線上下打量起她。
她穿得保守,沒漏任何地方,襯衫都是高齡擋住脖子,保守又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