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黑塔有艾絲妲那個大冤種付錢,51億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銀狼想著,這家伙該不會是要把自己扔出去吧。
也不怪銀狼會這么想,畢竟黑塔是真能干出這種事。
銀狼正想著,忽然看見一個身影向自己靠近。
她下意識地往角落里縮了縮,把衣服抓地更緊,然后一臉戒備地看著黑塔。
“你縮什么?
怎么?
嫌棄我給你包扎嗎?
那你自己來。”
包扎?
銀狼沒想到昔日的死對頭居然是想給自己包扎。
銀狼努力睜開眼睛,卻看見黑塔在為自己包扎,看起來手法并不熟練,還疼的要死。
“喂,你疼不疼?
怎么?
啞巴了?”
“不疼。”
銀狼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但想著黑塔畢竟是第一次給人包扎,自己就大人有大量不計較了。
黑塔一抬頭,發現銀狼盯著自己還朝自己笑了笑。
“怎么?
傻了?”
“謝謝。”
“啊?”
有那么一瞬間,銀狼覺得自己好像看到黑塔臉上的紅暈,下一秒卻又變成原來的樣子。
但人偶怎么可能會臉紅呢?
黑塔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解釋:“你可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要是死在這打掃起來很麻煩。
你可以死,但你不能死在這。”
“這樣啊,但還是謝謝了。”
“看來病得不輕。”
包扎好后,黑塔把銀狼扛到床上,銀狼比自己想的還要輕。
睡著了的樣子很乖,這是黑塔對銀狼睡覺的第一印象,不知不覺黑塔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銀狼醒來發現自己在黑塔的床上,看到黑塔后召喚出普羅米修斯放在對方的脖子上,但隨后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