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文話音剛落,直接就已拔出了長劍,就沖向那一片花叢?!皠e別別!自己人!”“書文姐姐劍下留命!”“書文姐姐是我們??!”頓時幾道稚嫩的聲音響起,下一瞬間,那花叢里頭,就冒出了四顆小腦袋。四小只正雙手高舉,一臉無辜又可憐兮兮的看著沈青嵐他們。書文的劍已離著霍君鈺的臉上只有一公分,霍君鈺額前的劉海,都直接被利刃斬斷了一截。書文“唰”的一下把劍給收了起來,淡淡道:“各位公子小姐下次可喊快些,否則書文的劍染了血,可就是不好了?!彼娜藝樀眯∧樁及琢?,聞言,看著地上那一撮毛,頓時像是小雞仔一幫,連連點頭,聽話的不行。書文回到了沈青嵐的身后,沈青嵐這才望著四小只,臉色一沉,道:“你們此時不應該在上課?怎跑到前院玩鬧?如此虛度光陰,便是你們的態度?”四小只見沈青嵐生氣了,有些害怕,欲言又止了幾分。沈青嵐看著幾個小家伙這可憐的模樣,雖有些不忍,可又覺不能不教!當即剛想開口懲罰,霍君琰提前發現了沈青嵐的意圖,連忙開口沖著沈青嵐施了一禮道:“母親,并非我們擅自離開明學堂的,實乃先生帶領?!薄瓣懟粗??”沈青嵐挑了挑眉。邊上的霍君鈺聽到自家大哥發話,當即就了然,所為死道友不死貧道!當即霍君鈺就沖著錢多多使了個顏色,錢多多會意,兩人還一左一右就將還蹲在底下的陸淮竹給提了起來?!鞍ググ??你們這兩個混小子!干什么呢?”陸淮竹被提了起來后,發髻上插著的翎羽,都有些散亂了幾分,正沖著霍君鈺和錢多多等人怒目而視。而霍靜怡已經馬上反應過來,沖著那陸淮竹奶聲奶氣的道:“先生,敢作敢當才是男子漢大丈夫哦!”頓了頓,霍靜怡又看向了沈青嵐,直接就“撲通”一聲,捏著自己的耳朵跪在了地上,繼續奶聲道:“母親,怡兒錯了,怡兒不該聽先生的挑撥,跑來偷聽看戲?!标懟粗耦D時寒毛炸起,有些震驚的看向了平日里乖巧聽話又軟萌的霍靜怡!這個小丫頭!平時奶呼呼的!慣會撒嬌!這怎么背刺起自己來,眼皮子都不眨?。啃闹芯拚鸬耐瑫r,陸淮竹只覺一雙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冰測測的,讓人頭皮發麻。他有些尷尬的抬頭,看向了沈青嵐,又看向了沈青嵐身邊的南宮明月和那顧珺媛,嘴角扯了扯,笑道:“嵐兒,若我說,他們幾個合起伙來冤枉我,你信嗎?”沈青嵐嘴角一挑,笑著道:“信?!薄澳?.....”明明沈青嵐在笑,可陸淮竹卻偏覺得自家這個表妹笑得令人,兩股戰戰的......“表兄這些日子盡教孩子們學問了,怕是這功夫有些落下了,書文?!薄霸?!”“陪陸淮竹先生,好好的練練?!薄笆牵 睍穆勓?,頓時眼神放光,抱劍就朝著陸淮竹而去。陸淮竹瞪大雙眼,有些驚恐的連連后退,沖著沈青嵐大喊:“我說沈青嵐!你這是想要謀殺兄長啊?”“你還有當兄長,當先生的樣子?”沈青嵐抱胸,老神在在的看著陸淮竹道。領著孩子們胡鬧看戲,陸淮竹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