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嗎?我可記得當年戰王府的這幾位公子小姐,可都是紈绔來著,這才過去幾年?。恳粋€個的都倍兒有出息了......”
眾人看著沈青嵐他們,沒忍住的交頭接耳了起來。
這也不怪眾人感嘆。
當初的霍君琰他們,一個個的名聲可都不好,不說別人,就說霍君琰雖然學問不錯,可卻是癡迷于外道,比如那些書畫之類的。
而霍君鈺更別提了,妥妥的一個小霸王,能把多任先生都給氣跑的程度。
再說是霍靜怡,當年年幼,卻也已出現跋扈名義,好在這些年來力挽狂瀾的改變了過來。
可不管怎么說,這種情況下,沈青嵐還能將這幾個孩子個拉拔起來,一個個教的都這么有出息,可不讓人羨慕?
如今已經有不少人家正琢磨著能不能去找沈青嵐討個育兒經了。
沈青嵐不知眾人想法,只是看著眼前那意氣風發的少年,眼里也多了幾絲驕傲。
“琰哥兒?!?/p>
沈青嵐看著霍君琰,朝著霍君琰招了招手。
霍君琰連忙上前幾步,單膝就跪在了沈青嵐的跟前,抬頭一臉儒慕的望著沈青嵐。
“起來吧!你祖母他們已經在里頭備下了酒席,準備替你好好慶祝。”
沈青嵐笑著將人給扶了起來,溫聲說道。
霍君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哪里需要這么隆重?”
“鈺哥兒常在軍營,怡姐兒也喜歡到處跑,一個個的都不著家,只你一人考中,可以安穩的待在家里,你祖母他們自然高興。”
霍君琰聽到這兒,臉色有些不太自在了起來,沈青嵐見狀,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在整個戰王府,霍君琰最是敬重的人,怕是只有沈青嵐了。
他有些扭捏的看了沈青嵐一眼,這才小心翼翼的道:“可是母親,我,我已經向陛下申請了外放......”
“外放?你這......”
哪怕是沈青嵐,此時也有些驚住了。
按著霍君琰的身份和學識,留京根本無需懷疑的。
可如今,霍君琰竟是想要外放?
“你可想清楚了?若是要外放,怕是沒有個十年無法歸京,再者說,若是要外放的話,生活艱苦,你......”
沈青嵐有些擔憂的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霍君琰來。
“娘!孩兒想明白了,既是要為官,若不走到百姓中間,怎能聽到百姓真實的訴求呢?若是連真實的百姓的聲音都聽不見,我們還怎么為百姓做事?所做的事,又豈能真正的落實到百姓的心中?”
此時的霍君琰一臉認真和堅定。
沈青嵐心中有些恍惚。
霍君琰向來是個懂事的孩子,可也是因為他太懂事了,一直都不讓人操心過。
可如今,少年的目光堅定澄澈,那是一種對自己心中抱負的堅定和追求。
沈青嵐晃了晃神,好半晌,才笑著揉了揉霍君琰的腦袋,溫聲道:
“若是你想清楚了,那就去做,母親支持你,雛鷹總是有離開父母,高飛的那日?!?/p>
霍君琰聞言,頓時笑了起來,直接沖著沈青嵐施了一禮:“謝謝母親,那,祖母和父親那邊......”
“我去說?!?/p>
“好?!?/p>
霍君琰展顏一笑,少年的笑容干凈,讓人心中也溫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大鍋鍋,大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