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厲景琛眼眸之中閃過寒芒。安娜竟然將沐時歡被脅迫拍下照片的事情,當(dāng)成茶余飯后的談資?沐時歡因為情緒激動,眼眶泛紅。她嘴唇輕顫,“我說,你跟陸雪棠才是門當(dāng)戶對的世家公子小姐。你跟她和好吧,我不想被卷入你們的漩渦,我不想成為你們兩個感情的調(diào)味劑,我——唔!”話還沒有說完,唇突然被狠狠封住。沐時歡氣的渾身發(fā)抖。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有臉占她的便宜?“厲......唔......放開!”這一吻,來的急切。為了避免傷到沐時歡,男人順著她的力道,兩個人在床榻上糾纏了起來。當(dāng)厲景琛松開她的時候,她的力氣也被耗盡了。雖然心中十分不甘,可依舊被男人壓制的死死的。兩個人微微喘氣,呼吸交融。“冷靜點沒有?”厲景琛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暗啞。沐時歡正在氣頭上,沒有好臉色,“我沒法冷靜。”“那就再來。”說完,男人又低頭吻了上去。只是,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安撫。男人用他的技巧誘惑著她沉淪。沐時歡無力抵抗,很快就被吻的云山霧繞,不知所以。良久,厲景琛松開了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中已經(jīng)染上了按捺不住的谷欠色,“這下呢?”沐時歡瞬間驚醒。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一雙明媚的大眼睛警惕的盯著厲景琛。男人逼迫:“嗯?”兩個人目光對峙。終究,沐時歡還是敗下了陣來。她委屈巴巴,卻又滿眼不服氣的點了點頭。厲景琛淺淺的開口,“很好,那現(xiàn)在開始聽我說。在我說完之前,不許頂嘴,不許辯駁,否則后果自負。”霸道專橫的臭男人。沐時歡暗暗磨牙,瘋狂吐槽。可卻不敢再表現(xiàn)出任何逆反的態(tài)度,畢竟這個男人瘋起來,她可招架不住。見沐時歡乖巧點頭,厲景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陸家和厲家不光是世交,還是表親。且不說我跟陸雪棠從小一起長大,撇開我們之間的過往,她摔成腦震蕩,向我求救,于情于理,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幫忙?”沐時歡咬唇。她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這種情況,出手幫忙,的確是情有可原的。“......”她勉強點了點頭。“洛以揚是洛以薰的親弟弟,你和洛以薰兩個人曾經(jīng)跟陸雪棠起過沖突。如果陸雪棠第一時間找的人不是我,而是托了陸家的關(guān)系來處理這件事,你覺得洛以揚僅僅挨一頓打就能夠平息這件事嗎?”一句話,直接讓沐時歡愕然。她目光怔怔的看著厲景琛,腦袋一下子轉(zhuǎn)不過彎來。他這話的意思是......他主動答應(yīng)接手處理洛以揚的案子,是在變相的保護他?怎么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