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看樣子,裴少沒少撩過女孩吧?”雖然封夜北和他也是情敵關系,但是怎么說他們也是多年的好友了,所以他當然還是對裴司淵的敵意更大些。“呵,可惜他這些撩妹的手段用錯了地方。”慕簡單在旁邊冷冷接了一句,“而且我沒說過我喜歡玫瑰。”秦宗言奇怪的瞥她一眼,頭一次說話沒過腦子,“可是墨墨說,封夜北送你的玫瑰你很喜歡!”慕簡單頓了下,輕咳了一聲,“他送的不一樣。”“哪兒不一樣了?!”秦宗言更不服了。慕簡單瞪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關你什么事?!”秦宗言在師妹的威壓下委委屈屈的噤聲,反觀封夜北,他的神色現在十分輕松,似乎能看見眼角隱隱藏著的笑意。裴司淵的目光在慕簡單身上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卻什么都沒說。他狹長的眼眸微瞇,更加顯得那張臉妖孽無比,“秦總說得是沒錯,我確實是對這些事情懂得多一些。”“要不是以前積攢的經驗多,現在哪能一心一意地追簡單呢?”他悠閑地品了一口酒,鮮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淌過,留下一片酒漬。“秦總,你不會覺得你和簡單從小就認識,就能勝算更大了吧?”“你想想,你們青梅竹馬,我和封夜北都是半路才認識的簡單,相比起來,誰的威脅性更大?”“我覺得我和封夜北聯手,先把你踢出局,這樣才能保證絕對公平,你說呢?”秦宗言本來他還是站在封夜北那邊的,不為別的,只為了他對封夜北還算了解,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相比起完全不了解的裴司淵,他更愿意朋友多年的封夜北。但是剛才慕簡單的態度,加上裴司淵的這番話,讓他心里立刻對封夜北豎起了防線。他冷哼一聲,“照你這么說,我完全沒必要和你們其中的誰聯手,只要憑借我青梅竹馬的身份,就足以贏得簡單的心!”封夜北揉了揉激跳的太陽穴,“你還能再蠢一點嗎?”秦宗言火氣立時上來了,“你說誰蠢呢?!”封夜北冷嗤,“憑你青梅竹馬的身份,你已經被釘死在師兄的身份里了!”秦宗言才不信封夜北的信口雌黃,要不是他靠這兩個孩子賣慘,博同情,根本沒機會和簡單靠的這么近。“封夜北,你高興什么,就算你追到了簡單,你不過也就是一個父憑子貴的男人而已!”封夜北額頭青筋直跳。父憑子貴,呵!有時候秦宗言確實一句話就能戳到他的痛處。他常常想問慕簡單為什么會愿意留在他身邊,但不等他問,腦海中就會有一個聲音提前做出了回答。為了孩子。簡單為了幫墨墨治病經常來墨家,因為墨墨得病搬進墨家,會不會就連現在留在他身邊也是為了想讓孩子們有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