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認真道:“但是傅同學,你己經不是曾經的大少爺了,沒有人會無條件的遷就你,你現在能靠的只有你自己了。”
這個道理傅景曜下鄉后屢屢受挫,被社會毒打一番后才明白過來。
傅景曜被說中,低下頭,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瑾濘說的是對的。
“蘇同學,你說得對,我會盡快轉變自己心態的。”
瑾濘也不是來這奚落他的,將之前傅景曜給買飯剩下的錢和糧票還給他。
“你有空自己燒火加熱窩窩頭,我下鄉前還有好些事要忙,不能給你送飯了。
”她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
傅景曜好心問道。
瑾濘拍拍他的肩膀,誠懇道:“你不出現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只要保證男主順利下鄉遇見女主,她才好完成任務啊。
“你這幾天千萬別出門,外面的人再怎么罵也別放在心上,就當個屁放了,記住守好自己的錢,誰也別給,這可是你未來生活的最重要的東西……”瑾濘啰里啰嗦一大堆,生怕傅景曜一個沒忍住又重復悲劇。
“……行了,交代的差不多了,咱們五天后火車站見。”
說完瑾濘瀟灑轉頭,又鉆狗洞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傅景曜有些疑惑地撓撓頭。
蘇同學這語氣,怎么有點像他媽……-“宿主,你怎么可以這樣跟男主說話,你可是溫柔的白月光啊。”
系統又開始給瑾濘洗腦了。
瑾濘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再提一句白月光,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
“嘶——”系統倒吸一口涼氣,它絲毫不懷疑瑾濘的能力。
聽說跟著她的上一個系統現在還在維修部呢。
系統蹲在角落嚶嚶嚶,它的命好苦啊,接手的第一任宿主就這么殘暴。
“嗚嗚嗚人家還想拿到優秀統子獎呢……”瑾濘被吵的腦仁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