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人如同拎著牲口一般,拎在手中,還對外展示。
此事過后,他就算還能活著,也絕對沒有臉繼續(xù)待在京都學(xué)府了。
“小子,你放肆!”
秦百山也怒了,發(fā)出一聲厲喝。
“秦主任,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想要換回秦立人,就答應(yīng)我剛才的條件?!?/p>
沈竹淡淡地說道。
“這不可能!傅青殺嗐同學(xué),此事證據(jù)確鑿,我不可能為其脫罪?!?/p>
秦百山冷冷地說道。
為傅青脫罪,其實(shí)就是秦望族一句話的事情。
但,他若是答應(yīng)了,那就意味著家族派系向?qū)W院派系低頭了,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他身后站著的,不僅僅是秦氏望族,還有其他家族。
這個責(zé)任,他承擔(dān)不起。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表示遺憾了?!?/p>
沈竹嘆了口氣,抓著秦立人脖子的那只手,逐漸用力。
“別......二叔......救我......救......”
秦立人面色漲紅,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眼里滿是惶恐之色。
他掙扎著,想要反抗,可他又怎么可能比得過沈竹的力氣?
其他人也都緊繃住身體,不敢大聲呼吸了。
面前的一幕,讓他們感覺是在做夢。
秦氏望族的二公子,竟然被人攥緊了脖子,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若非親眼所見,絕對沒有人會相信。
更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是沈竹的膽量,竟真的敢動手。
他就不怕死嗎?
那可是秦望族,就算是武道宗師,也絕對無法承受望族的怒火。
“住手!”
秦百山也急了。
不管怎么說,秦立人都是他的侄子,都是秦望族的二公子,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沈竹笑了笑,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
秦立人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甚至都開始翻白眼了。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
“住手!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
終于,秦百山繃不住了,大聲地喊道。
撲通——
沈竹松開手,秦立人跌倒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的眼里,滿是驚恐。
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真的置身鬼門關(guān),在那里逗留了很久。
沈竹微微一笑,“秦主任,你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這樣秦二公子也能少受一些罪。”
秦百山面色陰沉,“年輕人,你這是在玩火,你是與秦氏為敵!”
沈竹淡淡地笑道:“這些事情,那就不勞秦主任費(fèi)心了,希望你能記住剛才的承諾。
我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秦氏還不至于言而無信吧?”
秦百山冷冷地說道:“放心,我秦氏說到做到,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情,我們還丟不起這個人?!?/p>
沈竹笑著點(diǎn)頭,“有秦主任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見他走了,眾人也知道沒有什么可看的了,也就紛紛離去了。
李長恭和于烈對視一眼,追著沈竹離開了。
展廳里,很快就空曠了下來,只剩下秦百山叔侄,以及少數(shù)的家族派系成員。
“秦百山,誰讓你擅自作決定釋放傅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