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相比那些外人,陸梟卻顯得淡定了很多。阮黛的目光又落在了夏魚的身上:“雖然我和我的初戀經(jīng)歷了很多曲折,沒能結(jié)婚,但我相信,我們終會在一起?!边@就是在變相的警告夏魚。伴奏響起,阮黛的新歌《世界里的一束光》,曲子婉轉(zhuǎn)動人心弦。不知道為什么,夏魚聽著,只覺得有些熟悉,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扒雍懿诲e,只可惜她把這首歌唱毀了?!鄙磉呹憲n緩緩開口。正在回想的夏魚的注意力被陸梟給拉了回來。阮黛雖然是歌星出道,但聲音確實不怎么樣。陸梟看向夏魚:“我還記得,你以前也喜歡唱歌?!辈皇撬幔聂~都快要忘記了。也許是遺傳了母親崔雅,夏魚從小對音樂就很敏銳,只可惜她是弱聽,對音樂這一行來說,是致命的病。曾經(jīng)陸梟偶然聽她哼過歌,很好聽。他想,如果是她唱這首歌,一定會特別出彩。夏魚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喜歡唱歌,當(dāng)初,他最討厭的就是家里有聲音。“是嗎?我不記得了?!彼亍;璋档墓饩€下,陸梟余光深深地望著她,又說:“那你記不記得阮黛的初戀,就是我?”他這次過來,就是要看看夏魚在面對阮黛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現(xiàn)。他不信,她會不在意阮黛說的那些話?!笆悄惆盐覐乃氖种袚屪叩?。”陸梟緊緊地盯著她,一字一句。胡說!當(dāng)初明明是他先和阮黛分了手,兩家人才開始談婚論嫁。這么顛倒黑白,夏魚心底不由的氣憤,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真的嗎?我雖然弱聽,但是不近視,我以前的魅力那么差嗎?還要和她搶男人?”毒舌,誰不會?陸梟面色微僵。“你是覺得別的男人比我好?”要不是這里還有其他的人,他一定要好好問清楚。夏魚發(fā)覺他又生了氣,適可而止:“我只是打個比方,陸總,你別多想?!标憲n怎么可能不多想?這次夏魚回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還想說什么,臺上阮黛的歌已經(jīng)唱完。說實在的,他和夏魚除了一開始聽阮黛唱那么兩句,后面的根本沒有聽。一曲完畢,眾人紛紛彩聲。雖說阮黛唱的一般,但這首新歌的曲子,著實好聽,比往常阮黛唱的所有歌都還要出色。有人已經(jīng)大膽斷言,只要這個歌一放出來,絕對出名。阮黛這次的新歌發(fā)布會,很成功。她在眾人的恭維中,視線不由得落在了給夏魚身上,眼底都是得意。終于,她又一次證明,自己不比夏魚差!在媒體離開的時候,阮黛徑直來到了陸梟的面前,當(dāng)著夏魚,她眼中都是炫耀。“陸哥,我就知道你會來。”“以前你從來不會缺席我的任何時刻?!毕聂~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留在這里的一些個受邀參加的同學(xué)們,聽到阮黛的話,自然而然覺得陸梟是為了她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