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市首被嚇得不輕。
磕磕巴巴的說到:“我,我都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
“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那蒙面男人歷聲說道:“我只是來提醒你一下。”
“那些人來了,別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否則你知道下場的。”
說罷,巴市首連連點頭。
“知道知道,您放心吧。”
“我絕對不會把解家賣出去的。”
“我嘴巴最嚴了,就算是把我這條老命搭進去,我也絕對不會出賣解家。”
巴市首自顧自的在那說著,渾然不知他身后的那人不知何時已然離去。
等到巴市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隨即突然想到了什么。
趕忙對辦公室外的人說到:“快去,準備點特產。”
......
周晨這邊。
他們也趕著日出來到了憶里市。
巴市首也是早就安排好了人前來接待。
然而,周晨卻在此時說到:“不用管他們,司機別停。”
就這樣,在一眾工作人員的注視下,那輛載著周晨司鑫等一眾國首府成員的車直接開進了憶里市里。
把巴市首安排的眾人全都晾在了那。
很快,司機把車開到了祁云峰老家附近。
周晨和司鑫打算分頭行動。
司鑫帶著其他工作人員一會將直接去找巴市首。
而周晨則是要去和祁云峰等人見面,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車子離開。
周晨順著地址找到了前來迎接的祁云峰和姜武。
“老板。”
“老板!”
兩人顯得有些激動,周晨一臉欣慰的說到:“辛苦了,云峰哥,武哥,這次多虧你們了。”
祁云峰謙虛道:“這不算什么。”
“老板,人就在里面,您現在是想?”
周晨看向房子內,思索片刻過后說到:“直接問。”
“巴市首那邊估計很難得到什么有利的線索。”
“雖然提供的那些舉報資料已經足夠讓巴市首進去了,但他幕后的解家還沒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把圖師傅推下去的人也沒有任何線索。”
“現在,這對老夫妻就是唯一的證人了,看看他們能知道些什么吧。”
......
憶里市。
市首辦公室內。
司鑫等人已然見到了巴市首。
巴市首依舊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番,連忙上前獻殷勤。
“哎呦,各位遠道而來,我巴某人有失遠迎。”
“不知道,幾位來這里,是所為何事啊?”
誰都能看出來,這小子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
帶頭的司鑫也懶得和他廢話了。
“巴市首,我們接到舉報,你花重金派人制造對呂家不利的負面言論。”
“導致呂家名譽受損。”
“同時你還克扣憶里市內許多工地的預備資金。”
“憶里市的各種醫療設施也全都有巴家人參與。”
“關于上述這些,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嗎?”
巴市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
但馬上又閉上了嘴。
巴市首還想再掙扎一下。
“哎呀,各位,你們這遠道而來也是辛苦了。”
巴市首突然從辦公桌后拿出一個寫著“特產”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