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深冬。
大恒,順洪歷,西百五十年,冬月初五此刻,北樞州,正是寒風凜冽之時,大風攜帶著寒雪,吹得叫人睜不開眼。
迎著風雪,賈云走在一片雪原中,周圍都是被火焰焚燒過的枯樹。
向前望去,一座破敗的村莊屹立在雪原中。
賈云松了一口氣,自己倒是還沒有記錯。
如今北樞州戰事己止,大事小事也無需自己過問,作為“州言”自己倒是給自己放了個小假,不自覺的便想起,回到了這里。
這個原來的家。
來到門口處擦了擦石碑,露出上面的字樣,小安村,三個字刻在石碑上。
隨著“吱呀~”一聲村莊腐敗的大門被再次推開,這村子大門原本就是應付緊急情況修建,如今更是破敗不堪,大門一被推開連帶著墻一起向前傾斜。
但沒有一片雪花與灰塵落在男人身上。
賈云披著白色的毛皮大衣,胸口有一枚胸章,金色的恒字印在上面。
身上錦衣玉帶,明顯身居高位,唯一明顯的特征便是雙手,左手帶著玉鐲,右手手腕處有明顯的刀疤,就像被重新縫合上一樣。
賈云想到會年久失修,不過卻沒想到這里己經破敗成這樣子了。
自從和鷙人打斗起來后,賈云就卷入了一個旋渦當中,若非如此,有賈云在,這片村莊也不至于如此。
憑著自己的記憶,賈云走到一座破敗的府邸,門口府邸的牌子只有一邊還被釘在上面,上面的字早己被風雪磨平。
不過只是瞥了一眼,賈云就轉頭走向府邸旁的一座茅草屋。
那房屋早己破敗不堪,天花板也露了一個大洞,踩著積雪,一步步走進屋內。
屋內破敗的景象讓賈云一時間感到陌生,墻上剝落的油漆,角落堆積的灰塵,搖晃的桌椅,不過桌子上還放著幾包早己腐爛的草藥包。
這僅有的一絲熟悉感,卻讓賈云回憶起一切一切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