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梳在被白衣少女絕對實力狠狠碾壓后,心中不想放棄也是不行了。
于是,他只好繼續做自己還未做完的本分工作,將那熱氣依在的洗腳水給處理了。
半炷香后,楊梳再次歸來便看著白衣少女一副慵懶如貓般的模樣。
身子半蜷半靠在那金軟的靠墊之上。
下軀則是膝蓋彎曲,貼著白褲的一雙細腿一上一下疊放在膝上,一副翹著二郎腿的姿勢。
楊梳此刻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雙足之上,一只踩在軟床金墊之上,而另一只則懸在半空。
平放床軟墊上的那只靜立不動動,很是乖巧。
而懸在半空那只,足趾時不時稍稍彎曲。
穿套在足的白襪縫合緊密,平貼足尖,隨著白衣少女足趾一彎一勾,看著著實有些誘人。
這樣的情景,楊梳雖看過不少次。
可在這個時間,卻是極少。
那些疊放齊整衣物任何一件,白衣少女都是在第二日天明早朝之前,由下人們伺候一一穿上。
當然,絕大多數時候。
都是林梳親自伺候的,也就是說,這位少女沒有睡覺穿襪的習慣。
但她現如今平躺的姿勢,只有在午膳過后在宮中散上數百上千步,胃中積食消散些后。
才會來到此處,微微瞇眼小躺片刻。
不等楊梳問其原由,蜷躺在龍床上的少女卻先行開口。
“剛才那一幕,你有什么想說的?”
楊梳看著白衣少女一副等待他想法的模樣,有些答非所問的說道:“你是怕癢,才這樣做的?”
“你服侍我這么多年,這樣的事情,做的還少?”
楊梳繼承了這個世界原主所有記憶,當然知道。
只是他穿越這個世界不久,便遇到伺候整個大吟身份地位最為尊貴女子這一肥差。
一想到自己在另一生活節奏飛快世界,加班加點累成狗,卻也僅能滿足溫飽以及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