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楊梳心中擔憂那昏迷少女的病,便不顧一切說道:“劉大夫,我的時間還很長。
這些錢,我肯定能還上的。”
綢衣大夫忽的抬手說道:“不,你還不上。
你爹娘如今這狀況,什么時候能夠痊愈,都難說。
采摘草藥也不是沒有兇險,城外大山中蛇鼠毒中也有不少,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這位中年大夫將自己的利益算得很清楚,比起醫者那些仁心,他更是將自己利益放在前頭。
“我開醫館救人沒錯,但我也要賺取銀兩維持生計。
這天下窮病之人太多,我即便是有心,也是無力。
事到如今,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吧。”
楊梳黯淡的兩眼中再次露出點點希望,忙道:“什么路?”
中年大夫則道:“你若是這樣繼續出山采藥,非但救不了你爹娘,以及這位姑娘。
眼下,你們家所有最值錢的東西,便是你們住的那間屋子了。”
楊梳一聽,忙的搖頭道:“不行,沒了屋子。
我爹娘住哪?”
綢衣大夫道:“這天下之大,何處不是家?
屋子沒了,可以再建,人要是沒了,可就活不過來了。”
“這個,我得和爹先商量一下。
還請你先救她……”綠綢大夫一臉無奈道:“好吧,我最多先煎服一些湯藥,為她止住高燒。
這些就收你二兩銀子,先記在賬上。
若是沒談成,我不會再給你賒賬了。
至于采藥一事,明日,你不必做了。”
楊梳一聽心中頓時慌了:“劉大夫,你不讓我采藥,那我拿什么來還你銀兩啊!”
“你繼續采下去,只會欠得更多。
房屋一事若你無法說服你爹,這些銀兩……”劉大夫最終忍痛說出了最后一句話,這話一出口。
這位中年大夫臉上皺褶頓時擠成一團,他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