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侯夫人笑道:“臣婦早就同芷幽舅母說好了,等芷幽及笄了,就讓她嫁給她表哥親上加親?!?/p>
“她自小在江南長大,被臣婦娘家嬌寵著,芷幽嫁給她表哥臣婦是最放心的。”
武芷幽聞言面色一寒,母親和那些人從未同她說過這些。
她不愿也不會嫁給那個(gè)禽獸那個(gè)二世祖。
“母親我不愿!我不會嫁給表哥的?!?/p>
武芷幽的再一次反對,徹底激怒了忠義侯夫人。
“武芷幽,你當(dāng)真是被嬌寵壞了,讓你如此頂撞母親?!?/p>
“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個(gè)性子,你表哥能娶你是你莫大的榮幸!”
“為娘都同你舅母和外祖母說好了,連你和你表哥的八字都對過了,只等這件事兒過去,為娘就將你送回江南,讓你同你表哥成婚?!?/p>
武芷幽凄慘一笑。
“你說你同老祖宗不同,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與她又有何不同!”
“母親字字句句指責(zé)芷幽被嬌寵壞了,母親可知芷幽在江南過的是什么日子。
那些人是如何對待芷幽的?!?/p>
沈昭從武芷幽眼中看到了死寂。
一個(gè)寄人籬下的表姑娘當(dāng)真會被嬌寵嗎?
“武芷幽!為娘不曾想你已經(jīng)壞到了根子里,你是不是要在王爺和王妃面前說你外祖母和舅母還有姨母苛待你!”
忠義侯夫人氣得大口喘著粗氣。
“你舅母和表姐曾來信說,你常扯謊還經(jīng)常污蔑她人,為娘一開始還不信,現(xiàn)在看來你舅母和你表姐所言非虛,連將你拉扯長大的外祖母一家你都想要編排?!?/p>
這個(gè)女兒是徹底廢了。
忠義侯夫人的話太過傷人,沈昭瞧見武芷幽眼中升起了絕望。
她忍不住開口道:
“武夫人何不聽聽武姑娘想要說什么?!?/p>
忠義侯夫人痛心疾首道:
“王爺不是臣婦不想聽她要說什么,實(shí)在是因?yàn)樗沸蕴珘?,簡直就是豬狗......”
沈昭不等忠義侯夫人將那傷人的話說完,就打斷道:
“武夫人還請你慎言,言語誅心!”
“你寧愿相信旁人的話也不愿相信親生女兒的話,本王看著武姑娘不像夫人口中那般不堪?!?/p>
忠義侯夫人狠聲道:“臣婦就依王爺所言,看看她能說出怎樣忘恩負(fù)義顛倒黑白的話來?!?/p>
武芷幽感激的看了沈昭一眼,沒想到為她說話的會是一個(gè)外人。
武芷幽站起身來,雙手去提裙擺。
忠義侯夫人見狀立馬開口制止道:
“武芷幽你在干什么!”
武芷幽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繁瑣的裙擺提至膝蓋處。
忠義侯夫人剛要開口指責(zé)武芷幽不知廉恥。
當(dāng)看到她傷痕累累布滿傷疤的小腿時(shí),那句指責(zé)被堵在口中,再也說不出。
“你......你這是怎么弄得,你告訴娘你這腿怎么就傷成了這樣!”
武芷幽的小腿上布滿了縱橫交錯(cuò)的疤痕。
上面新傷疊加著舊傷,沒有一塊好皮。
最新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鮮嫩的疤痕可見這傷痕不過月余。
“為娘在問你,你這傷疤是如何來的,你告訴為娘啊?!?/p>
忠義侯夫人上前抓住武芷幽的手臂,雙眼猩紅的看著武芷幽。
她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