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謝詩婷嫌惡地冷笑出聲,“下午排練,你中途出來那么久,誰知道是不是你偷了項鏈后,把項鏈藏到了別的地方?”
“夢夢那條項鏈,五百多塊錢呢。”
“反正你必須得賠她錢,并滾出我們舞蹈隊!”
“你們簡直蠻不講理!”
阮清歡被謝詩婷這話氣得不輕。
她剛想再跟她們爭論,宋棠就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
宋棠涼笑著掃了眼陳甜一直捏著手包的手,視線緩緩地落在了謝詩婷臉上。
“偷東西的人,必須得滾出舞蹈隊。”
“但應(yīng)該滾出舞蹈隊的,不是歡歡,而是你謝詩婷,或者馮瑩瑩。”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配合顧夢晚,自導(dǎo)自演了一場戲,故意陷害歡歡!”
“謝詩婷、馮瑩瑩,你們敢不敢打開柜子,也讓我們檢查一下?”
“宋棠,你別血口噴人!”
謝詩婷、馮瑩瑩都沒想到宋棠竟然敢說她們陷害阮清歡,頓時惱羞成怒。
宋棠沒把她倆的無能狂怒放在心上,只是涼笑著又問了一遍,“你倆敢不敢打開柜子?”
“該不會宋棠說的才是真相吧?”
“阮清歡敢打開柜子,怎么偏偏謝詩婷、馮瑩瑩不敢打開柜子?”
“就是,她倆肯定心里有鬼!”
............
聽到不少人竟說她倆心中有鬼,謝詩婷、馮瑩瑩更是氣到漲紅了臉。
金項鏈藏在陳甜的手包里面,她倆怎么就不敢打開柜子了?
為了證明她倆沒陷害誰,阮清歡才是惡心的小偷,她倆默契地轉(zhuǎn)身,就去開柜子。
而陳甜則是緊張地看著她倆,希望這件事能趕快塵埃落定。
宋棠說金項鏈在她倆柜子里,是故意的。
因為她猜到,金項鏈大概率藏在陳甜的包里。
陳甜心黑卻又膽小,她那么緊張地抓著她用毛線編織的手包,里面肯定有鬼!
她讓謝詩婷、馮瑩瑩去打開柜子,是為了讓顧夢晚的小團(tuán)體放松警惕。
她趁陳甜不備,一個箭步上前,就拉開了她手包的拉鏈。
“金項鏈找到了!陳甜才是偷項鏈的小偷!”
宋棠快速將里面的東西都倒在了地上。
里面果真有顧夢晚的金項鏈!
陳甜向來謹(jǐn)慎,如果宋棠直接上去奪,加上馮瑩瑩等人的幫忙,很難奪過她手中的毛線包。
可方才宋棠那一招聲東擊西,讓陳甜以為她沒有懷疑到她身上。
陳甜的注意力,還被謝詩婷、馮瑩瑩的動作吸引了去,沒有防備,等宋棠奪走了她的手包,她才猛然驚醒!
只是,太晚了。
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顧夢晚的金項鏈,從她的手包里掉落了出來。
陳甜臉一下子慘淡得好似抹上了一層蔬菜汁。
她以為今天她們勝券在握,肯定會把阮清歡這個刺兒頭趕出文工團(tuán)。
誰敢想,會忽然發(fā)生這樣的變故!
她還沒有從極度的震驚、狼狽中回神,就又聽到了宋棠那驟然變得凌厲的聲音。
“陳甜,你現(xiàn)在可還要說,歡歡才是惡心的小偷?”
“你可還要讓李隊長開除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