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卉經過這幾個月的奔波,都沒能把自己的兒子撈出來。本來就已經夠心力交瘁了。可就在剛剛,她又收到了一份快遞。快遞打開,里面是一摞摞的照片,和一個內存卡。照片清一色的,全都是徐善跟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和在床上的照片。而這里面,大部分的日期,都是最近的。想到自己為了兒子操碎了心,可這個老東西卻在外逍遙快活。夜卉就已經氣不打一處來了。她忍著心中的惱怒,進了書房,將內存卡點開。內存卡里,是一段視頻。視頻中,徐善在一處很私密的空間里跟人吃飯,身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那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兩歲大的娃娃,看穿著應該是個男孩兒。而對面坐的,則是徐善的一個好哥們。徐善邊喝著酒,邊炫耀道:“他們以為,把我家那個沒出息的徐博弈送進了監獄,就可以斷了我徐善的后?簡直就是白日做夢,我的小兒子,照樣兒為我老徐家傳宗接代。”他那所謂的哥兒們,本就是吸血鬼,聽到這話,立刻奉承道:“善哥,這還不是你寶刀不老嘛。別說一個兒子了,只要你愿意,讓小嫂子再給你生三個,都不成問題。”女人撒著嬌笑道:“我是沒問題,可就怕到時候,被我們家老徐家里那位知道了,那不是……會給他惹事兒嘛,畢竟外面都在傳,夜家的女人,個個囂張跋扈,把丈夫管的,可嚴著呢。”徐善嘭的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摔到了桌上:“呸,那個母老虎,也算是個女人?又蠢又蠻橫,還不知所謂,她就是扒光了躺我面前,我都覺得倒胃口。”女人嬌滴滴的委屈道:“可就算你再看不上她,又能怎么樣啊,未來你的財產,還不是都要給那個女人生的孩子?我的兒子,只是私生子。”徐善撈過女人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哄道:“好日子,都在后頭兒呢,我大兒子已經進了監獄,他出來以后,還能有什么用?放心吧,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們娘兒倆的,如果你這肚子爭氣,再多給我生上幾個,以后,還怕沒有榮華富貴嗎?”看著視頻的夜卉,一整張臉都是黑的。該死。這該死的chusheng。那次在船上,他跟女人亂搞,丟了一次人,回來跪在自己的面前,說再也不敢了。上次,他去睡佟寧,又搞的滿城皆知,回來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說,是為了幫博弈報仇。她已經好心給了那賤男人兩次機會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在外面,連兒子都生了,還打算把她的財產,給那個賤人和野種?夜卉忍無可忍,起身拿著包,就往外走去。她饒不了那個老賤人。夜卉離開別墅后沒多久,云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的一雙彎月眼,瞇起好看的弧度:“繼續跟著,計劃一不行,就立刻執行計劃二。”“是。”掛了電話,云桑眉心微挑。照片證據是她之前,一點點收集到的。她也查到了,徐善可能有私生子的事情,正在搜集證據。沒想到今天,楊文清給的文件里,就有了實錘。證據都齊了,她自然不會再手軟。她做了兩套計劃。他們夫妻曾經給過她的那些凌辱和踐踏。還有徐善對于父親的羞辱,和阿崇身體上的傷害。他們必須,一分不少的,全都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