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進來的兩個人,不僅嚇到了寧如夏,還把顧念安自己都嚇到了。
她才剛從寧如夏口中得知,薄夜寒確定她活著,猜測她身份的事,這么快就找來了這里?
一時間,顧念安有些手足無措。
好在蕭嫣然緊跟著進來,看著氣勢洶洶闖進來的薄夜寒跟紀岳棋就質問道:“誰給你們的膽子,連我公主的地盤都敢這般肆無忌憚的撒野?”
薄夜寒冷眸直視上蕭嫣然,裝出一副歉意的模樣,“見過公主,我們封霖王子之命,過來找他的人,如果叨擾到公主,請公主原諒。”
“原諒?”
蕭嫣然直接冷笑出聲,“你們強盜的行為,讓我如何原諒,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件事,我跟你們沒完。”
是紀岳棋硬拉著薄夜寒來這里找寧如夏,面對蕭嫣然威脅的話,紀岳棋有些急了。
“公主,您想怎么樣?”
紀岳棋知道,他跟薄夜寒打著蕭霖的旗號,來這里找寧如夏,要是把事情鬧到,引來了蕭霖,要是被蕭霖發(fā)現(xiàn)他跟寧如夏的關系,別說他跟寧如夏,就連薄夜寒自己都自身難保。
“現(xiàn)在滾出去,我們還能好好談,否則,我們就走著瞧。”
蕭嫣然雖然目前沒有蕭墨的庇護,但是,她在氣勢上根本不服輸,即便是惹上蕭霖,她也沒有絲毫畏懼。
顧念安眼見,也及時勸說:“對不起,兩位,請你們馬上出去。”
薄夜寒不滿的眼神直接落在顧念安的臉上,“不過一個保鏢,口氣這么大?”
顧念安垂著臉,根本不敢看薄夜寒,“很抱歉,讓神醫(yī)覺得為難了,我是公主的保鏢,自然要站在公主這邊。”
“嗤。”
薄夜寒直接笑出聲來。
“好,要是雪雁保鏢親自送我們的出去,或許,我們可以退一步。”
紀岳棋不知道薄夜寒,為何要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一臉交集的看著薄夜寒。
“薄少,我們不能.....”
不等他說完想說的話,薄夜寒用眼神及時阻止他。
聞言,紀岳棋只能閉上了嘴巴。
寧如夏說了,她不想見紀岳棋,顧念安不知道寧如夏為何這般抗拒見到紀岳棋,面對這種情況,她只能見風使舵。
“好,如果,神醫(yī)執(zhí)意這么要求,我會滿足神醫(yī)的意思,現(xiàn)在我就送你們出去。”
卻不知,蕭嫣然站出來,直接護在了顧念安面前,她知道薄夜寒對她保鏢有意思。
以為薄夜寒故意提出這種要求來,就是想要刁難顧念安,冷著眸子說:“雪雁,你不用害怕他們,雖然我哥不在王宮,但是,我一點都不害怕,即便霖王子現(xiàn)在站在這里,我一樣敢跟他撕。”
說完,蕭嫣然看著薄夜寒深不見底的眼,“神醫(yī),我勸你善良,不要仗著蕭殷對你有幾分尊重,就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隨便威脅我的人,我告訴你,這里是華國王宮,不是你神醫(yī)的地盤,打狗還要看主人,你不要太囂張。”
“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