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當然是念安告訴我的。”
情急之下,寧如夏也不想隱瞞什么了,直接脫口而出。
紀岳棋震驚如雷,“還真是她?”
紀岳棋知道薄夜寒不止一次懷疑那個叫江雪雁女保鏢的身份,他幾乎以為薄夜寒就是個瘋子,對一個女保鏢不依不饒。
現在看來,薄夜寒早就從她身上看到了顧念安的影子。
“少廢話,趕緊跟我走。”
寧如夏根本不想和紀岳棋多說什么。
知道顧念安能給她發來這種求救的信息,薄夜寒的情況肯定很緊急,根本拖不起。
“不,你不能去,要去我去。”
紀岳棋一把拉住寧如夏的手,提醒她說:“你別忘了,你跟公主有過節,現在你是蕭霖的人,這樣冒然找去蕭墨那里去,肯定會引起懷疑,以防萬一,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里,我去找薄少。”
寧如夏是真的擔心薄夜寒,才會不帶腦子就要走,聽到紀岳棋的話,她才想到了她的處境。
身份特殊的她,處境不允許她公然去找薄夜寒。
有可能還會讓別人誤會。
寧如夏不能幫薄夜寒,只能聽紀岳棋的。
可是,紀岳棋還是不放心的叮囑寧如夏,“你組好老實給我待著,即便蕭霖那個草包來找你,你都不能跟他出去。”
“好,我知道了。”
紀岳棋出來后,就直奔蕭墨的處。
*
書房里。
蕭嫣然把薄夜寒拉進來后,就拿出了她提前找好的醫書,將書全部給了薄夜寒。
“神醫,你看,這就是我說的醫術,里面可記載了不少東西,還有我們華國歷代王子的難以治愈的隱疾,我想對你很有挑戰性。”
薄夜寒知道華國歷代的王,有很多都是生病死的,都是那種很罕見的疑難雜癥。
蕭殷之所以,將他捧在手心里恨不得供奉起來,就是因為知道,他有可能會幫他排憂解難,逃脫病魔。
他早就對華國帝王患過的疑難雜癥充滿好奇,聽到蕭嫣然的話,他趕緊打開了書。
但是,看了不到一會兒,蕭嫣然的手指就一點點攀上了薄夜寒的手臂,從后面轉移到胸口處,最后重重壓在他的心臟上。
薄夜寒身體一頓,暗沉的眸子,倏然直視上蕭嫣然的臉。
“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我心悅你,神醫,我們在一起吧。”
蕭嫣然直接對薄夜寒表露心聲。
當然,這些話都是違心的,是虛情假意勾引薄夜寒的話。
畢竟,蕭嫣然早在六年前就將她的真心交給了唐墨謙,即便唐墨謙現在‘死了’,對他的愛從來沒有動搖過。
薄夜寒早就知道蕭嫣然對他心懷不軌,但是,人間清醒的他,早就猜透蕭嫣然的心。
知道她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蕭墨。
“嗤,公主,我不會答應你,因為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薄夜寒一把推開蕭嫣然還想看書,卻突然發現他身體傳來了異樣。
頓時,他目光一沉,“蕭嫣然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么?”
蕭嫣然毫不掩飾,“熏香,我在書房里點了熏香,那種能讓男人和女人歡樂的助興香。”
說著,蕭嫣然軟噠噠的身子,直接壓上薄夜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