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與你說過,不該問的別問!”岳海濤冷冷開口,樊騰只能連連點頭。打發走了樊騰,岳海濤這臺帶上東西,朝著白菲所在的方向而去。......“盟主,您剛才可真是威武霸氣,別說是那些人了,就連我都被嚇得一句話不敢說。”韋遜在離開之后,依舊能夠回想剛才秦羽震懾全場的霸氣。不過他這話絕非恭維,而是在闡述事實。“呵呵,這是能力之一。”秦羽隨意笑了笑,并沒有過多解釋。韋遜突然想到了什么,這才道:“對了盟主,我還沒帶您去確定咱們聯盟的服裝。”之后在韋遜的帶領下,大家來到一家服裝店。定下來之后就立刻催促生產,畢竟時間只有三天了。“對了,我們最近太忙了,所以可能沒辦法給你們送,到時候你們得自己派人來取。”服裝店的老板最后補充。“沒事,到時候我來拿就是了。”韋遜毫不在意,但秦羽卻搖了搖頭,道:“還是我來拿吧。”“最近可不太平,在大比之前,你們就別出來了。”......一座山峰下的河邊,正帶著兩個女子。兩個女子秦羽都認識,一個是白菲,另一個則是藍雨琴。很難想象,白菲看著是那么年輕,卻已經有了一個女兒,正是藍雨琴。兩女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而不是母女。“女兒,你最近過得怎么樣?”白菲一臉寵溺的看著藍雨琴,但藍雨琴卻很不耐煩的道:“我怎么樣,你不必管。”“還有我希望今日過后,咱們就不要再見了。”藍雨琴一臉決絕,像是很憎惡自己這個母親。“這是為何?”白菲有些不理解,又有些痛心。“我一看到你,就能想到我死去的爹。”“我真的很難理解,我爹才死三個月不到,你竟然就改嫁給那個姓岳的!”即便已經過去那么多年,說起這事,藍雨琴依舊是憤憤不平,替自己父親感到不值。“女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白菲頓時覺得無比委屈,眼淚不自覺的滑落,她就要解釋,可藍雨琴卻打斷道:“別說了,我不想聽。”“好,那我就不說了。”白菲擦著擦眼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即從懷里掏出了一副玉鐲。“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既然以后不能見了,這就全當你以后結婚的陪嫁吧。”“不必了。”藍雨琴搖了搖頭,但白菲卻拉過了她的手。“戴上試試。”“我說了不要。”兩人推搡間,白菲竟然直接被推倒在地,額頭撞在了岸邊的石頭上。“娘!”看到這一幕,藍雨琴趕忙攙扶,心中也疑惑無比。白菲是武者,實力比她還強,按理來說不可能被她推倒。她哪里知道,她母親昨晚經受了怎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