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來。”岳海濤準備的還挺充足,話音剛落,就有兩個人走出來指證秦羽。秦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否在說謊,但卻也不在意的道:“就算他倆人能夠證明我經過青牛山,人就一定是我殺的嗎?”岳海濤再次解釋:“那藍雨琴的功夫不算弱,想要悄無聲息的殺他的人并不多。”“另外,這座島上的人都知道白菲是我夫人,有那個膽量敢殺她的,除了你秦羽,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任何人了。”說到這里,岳海濤竟然還痛哭流涕起來。“我真沒想到,你身為江南武林盟的盟主,心胸竟然如此狹隘。”“我們之前雖有怨,但與我夫人何干?”“我夫人何時得罪過你,你竟然要殺她泄憤!”岳海濤聲淚俱下,表現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一番話說完,在場眾人也議論紛紛,似乎有些相信了他的話。當然,這些人中并不包括江南武林盟。江南武林盟的人都深知自己盟主的性情,那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等事的,于是韋遜率先罵道:“岳海濤,你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如此不要臉!”“在大比之上玩栽贓陷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們江北武林盟只會這種齷齪手段嗎?”“你們江南武林盟的人才齷齪,岳夫人一定是死于你們之手!”“殺了他們,替岳夫人報仇。”江南江北開始了劇烈的爭吵。看到這一幕,秦羽身后一個帶著斗笠的女子就要走出來。但卻被秦羽給攔住了,道:“還不是時候呢。”“都給我肅靜!”一聲冷冷的呵斥,配合秦羽那讓人心底發寒的目光,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岳盟主,你的推測好像的確有那么幾分道理。”“不過既然你認定是我殺了你夫人,那為何要等到今日再來尋仇?”“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忍辱負重,因為幾日前我的山河心經還未修煉至大成,而如今......”岳海濤想要解釋,但又怕暴露什么,于是直截了當的道:“廢話少說,今日大比,我要你有去無回。”嘴上雖然說的這么強勢,但岳海濤的目光卻很快鎖定了韋遜。“你勝了我的人,接下來輪到我出手了。”說罷,岳海濤竟然是打算和韋遜交手。“岳盟主,你還能再不要臉一些嗎?”秦羽都給看笑了,這家伙難道是沒底氣戰勝自己,所以打算拿韋遜來出氣。“韋護法,你下來吧。”秦羽看得出來,岳海濤最近實力大漲,韋遜絕不是他的對手,于是開口。但岳海濤卻道:“既然是大比,那就按照大比的規矩來。”生怕秦羽不同意,岳海濤又補充道:“你放心,我也不欺負他,與他交手,我可以不用雙腳,甚至只用一根手指,不動真氣!”岳海濤說的頗為自信,但聽起來更像是對韋遜赤裸裸的藐視。“這岳海濤也太狂了!”“只用一根手指,他以為他是什么東西?”江南武林盟的人頓時不樂意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