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
呵呵,一開始就要爆人腦袋,你可真怕啊。”
余崇禮眼神冰冷,握緊手里的劍。
“我只是施展了陣法,又沒真引爆,況且……”沁曲銀柒將目光轉向了林夕音,“人兒不錯,是個美人胚子,我怎么會忍心殺了一個小美人呢?
怎么說也得給她上上課再殺吧?”
京朝雨聽不下去了,侮辱林夕音,就是侮辱他虹宗少主!
“沁曲銀柒!
你找死!”
紅色符箓如飛牌一般,瞬息間在沁曲銀柒旁邊炸開,但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在baozha聲過后,一道球型陣法包裹著baozha后的濃煙,陣壁虛影在若隱若現。
沁曲銀柒咧嘴一笑,“哈哈哈,你是京朝雨是吧?
那個名震東南州的符箓天才?
可惜你的符,連我陣的壁膜都沒破開。
說到底只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還有,這寰宇內的另一個你竟然是個小美人兒,真是可笑。”
“怎么會!”
京朝雨見到自己的baozha符沒起作用,頓時震驚地后退一步,并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笑意。
噗啾~卟啾~沁曲銀柒的雙手開始不斷崩開血口一道道細小血液從血口蹦跳而出。
雖然不是什么大的傷害,但疼痛卻是令人厭惡的陣陣刺痛。
沁曲銀柒運功止血,卻發現靈氣順著到手腕處就被截斷了,“你他媽的,什么東西?”
京朝雨得意一笑,“你的陣法有微型,難道我符箓就不行?
按照這個時代人的說法,我那是細胞級小型符箓,小到你難以感覺出來。
看來你這個陣法天才略遜我這符箓天才一籌啊!”
沁曲銀柒看著雙手逐漸失去生機,立即施展陣法,并將手腕處阻擋氣息運行的細胞級符箓強行沖毀。
刀割針捅般的疼痛陣陣襲來,但沁曲銀柒根本不在乎。